“嗯。”秦钺揩了一把，把左边的也弄脏了。

“好。”

他咬牙切齿，“故意的是不是？”

“是工作吗？”金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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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灿面无表情摇摇头，“没有。”

金灿又伸出一根手指，在上面戳了戳。

“好，不做。”秦钺牵着金灿的手腕，带着他往自己腰间去，“那你帮老公摸摸。”

秦钺只好把人打横抱进怀里，大手包住金灿的，带着他一起动作。

秦钺大发慈悲放过金灿的手，自己弄了两下，朝金灿胸口示意，“脱了。”

“想让我快点弄出来？”

金灿抬眼看去，他们明明没有做，但身上的痕迹却让人心跳腿软。

金灿在床上滚了一圈，摸着自己的胸口胡思乱想，他大概是整个亚统区这个位置使用频率最大的男性了。

胸口的东西渐渐变凉，金灿又不高兴了，拍开秦钺作乱的手，“可以了。”

镜子上慢慢起了水雾，浴室里逐渐被热气充斥，秦钺先把金灿洗干净送进被窝，才钻回浴室清理自己。

秦钺双手双脚紧紧缠住金灿，在新床垫上滚了一圈，嘴里哼哼唧唧。

金灿缩起肩膀，躲开秦钺的骚扰，“脏……”

“还没有。”秦钺走上前，双手撑床，“我弄疼你了？”

不管怎么问，金灿一概说“没有”，秦钺只当他闹小脾气，抱着人哄了很久。

金灿垂眼看着，突然玩心大发，朝上面吹了口气。

半软的一粒不断被顶端擦过，金灿止不住颤抖，秦钺察觉到，他时而抬头看金灿脸上的表情，时而垂眸认真干自己的活儿，很快他便不再换来换去，而是专一的朝着右边那颗进攻，直到它被淹没。

秦钺呼吸急促催促：“不是说什么要求都答应吗，这点小事都不愿意？给我看看，我很快就弄出来。”

金灿磨磨蹭蹭解开扣子。

“咔哒。”

“宝宝好漂亮。”

又翻了个身，后腰处有什么东西震动一下，他摸索着拿出来，是秦钺掉在床上的手机。

“哦，好。”

金灿做不来这种伺候别人的活儿，很快便娇气地说累了。

金灿一脸无辜，“我想帮你快点弄出来。”

“灿灿看看自己，是不是很漂亮？”

没等想出什么，浴室里花洒的声音已经停下，他赶紧熄屏，把手机往被窝里一丢。

“嗯。”

金灿赶紧放下手机，“哪里难受？”

金灿立刻便察觉到抵在后腰的某样东西，他抬头看了眼醉醺醺的人，小声嘀咕，“你干嘛呀？医生让你好好休息。”

起初金灿有些抗拒，被秦钺磨得没办法了，只好不情不愿地碰了两下。

秦钺绷紧后背，停下动作，缓了会儿才继续。

“嗯。”秦钺把被子抖开，重新盖了一遍，“第九区的工作，明天再处理吧。”

“不要……”

他慌忙移开目光，“你酒醒了？”

金灿不愿意。

没有密码，随手一按便解锁，那条不知名的消息也直接蹦到眼前。

【我这里有一份松莎工作站的旧文件，还收吗？】

秦钺接过，只是看了一眼便神情自若将手机丢去床头柜，注意力全放在哄人睡觉这件事上。

秦钺抬手，一点一点涂抹开，重点在茹莉中间留下一些，像完成了一副绝世画作，好整以暇欣赏起来。

“没有。”

“嗯，早就醒了。”

“对了。”金灿转转眼珠，摸到秦钺的手机，递出去，“刚刚好像来了条消息，你要不要看看？”

两颗茹莉已经不像从前那么干瘪，被悉心“照顾”久了，也渐渐有了特殊的颜色和姣好的形状，秦钺握住自己的，抵住左边那颗蹭了蹭，又换作右边，乐此不疲。

秦钺擦着头发走出来，看见金灿直直坐在那里，脚步一顿，“怎么了？生气了？”

秦钺：“……”

金灿顺势躺进秦钺怀里，闭上眼睛，却因为刚刚那条消息无法入眠

秦钺长吁一口气，双眼痴迷地盯着金灿的唇瓣，夸赞道：“宝宝好棒。”

秦钺抱着人走进浴室，调好水温，等待热水的时间里，他强迫金灿站在镜子前，打开肩膀，欣赏自己的模样。

金灿一愣，从躺着的姿势坐起来，紧紧盯着那五个字。

“摸一下，就摸一下，它快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