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概不知。

金灿不太自然地笑笑，朝唐明熙伸手，“什么文件，我看看，秦钺说我签字就可以吗？”

是那只生锈的铁桶，从仓库搬过来的，金灿一眼就认出来了，他赶紧摆手拒绝，“我就不坐了，你们老大呢？”

金灿站在一旁看着，大火攻势下，锅中水只剩一层，锅底逐渐析出一些白色的固体，他凑近了看，不敢置信道：“这是……盐？”

【红鲤鱼：有重大发现，要不要来现场看看？】

越想脑袋越疼，他只好拆开手边的牛奶喝了一口，试图缓解身体的不适。

说着，他下巴朝锅里一指，“这不熬着呢。”

“我签字？”

而金灿再次点开那个文件夹，冥思苦想片刻，跟自己较了会儿劲儿，仍无所获。

对话框提示密码错误。

“会长！”

明天有更新，会早点。

到仓库时，海鲜队已经全员出动前往破口点，金灿径直去了秦钺办公室，打开电脑，输入密码，熟稔地操控着一卡一卡的鼠标，点开角落那个加密文件夹。

五百这才看见身边站的是他们大嫂，连忙把唯一一个铁桶让出来，“大嫂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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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灿赶紧把文件夹关了，抬头看去，“进。”

挂断电话，他简单吃了两口，要出门时在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摸到一瓶牛奶。

“就是盐。”五百把火开得更大，锅很快烧干，只剩未经净化的粗盐颗粒。

金灿一怔，“下去了？”

试过两个密码后，他突然愣在电脑前。

“谢谢会长！”唐明熙欢天喜地接过，又赖着闲聊了会儿才离开。

金灿无法形容自己的震惊，他再三询问：“确定没有污染？”

“应该是吧，还没摸到边呢，不着急，已经找人去做船了。”

金灿红着脸嘀咕：“知道了。”

金灿（板起小脸）：对我的人客气些。

秦钺：简直是无妄之灾。

最后实在没办法，正要自恋到输入自己的生日时，秦钺的消息蹦出来。

他的目光在那三个字上短暂停留，翻去最后一页，拾起水笔，签下秦钺的名字。

“没有，大嫂别怕，测过好多遍了。”

金灿摇摇头，小声道：“这怎么可能……”

他们上小学就学过，蓝星所有大洋链接互通，盖亚核电站泄露后，辐射由中心爆发式向周围扩散，随洋流覆盖每一处水域，直至地表水完全死透。

八个八，密码错误。

他拖过键盘，直接输入六个六。

“没有其他入口？”

“可以了。”

门推开，唐明熙从门缝里伸进个脑袋，先是对着金灿笑了一下，然后扬了扬手里的文件。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秦钺接近他是否有什么目的？

金灿赶到现场时，五百正蹲在一旁起锅烧水，他走上前，好奇地看了会儿，不明就里问：“烧水做什么？”

他对秦钺的了解居然如此少，除了两个俗套的密码外，他连猜测都给不出一个。

“会长，秦先生让我来找你签字。”

金灿接过文件，是唐明熙提过的学校剪彩的事，第一区的确要来人，需要第九区协助办理通行证，他仔细翻看，随行名单中居然有执政局张飞亭。

“对啊。”唐明熙进门，看清金灿背后的椅子，小小惊艳了一下，“会长，这个椅子好华丽，好贵气，好适合你。”

“enfj”

五百指指破口点，“老大他们下去了。”

五百从脚边夹起一只锅铲，在锅里扒拉两下，简单介绍目前的情况：“下头老大了，一眼看不到边，我们刚才下去了几次，不敢多待，就带了点水上来。”

驱车去仓库的路上，金灿又忍不住胡思乱想，秦钺似乎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不然昨天晚上不会找借口说是第九区的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办公室外有人敲门，紧接着唐明熙的大嗓门沿门缝传进来。

就这么站了会儿，他泄气地把椅子拖到屁股下，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他停下来等待秦钺的回复，电话那头立刻便答应了，“去吧，给你买的椅子记得坐，还挺贵呢，得坐回本才行。”

想了想，说：“那我待会儿去你办公室吧，昨天的文件还剩点尾巴没看。”

秦钺的生日是多少？秦钺有没有特别喜欢的数字？秦钺有没有经历过什么难忘的日子？

“对，秦先生说你完全可以代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