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金灿盯着他下半身看，他也低头瞅了眼，“怎么了？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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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请说出您的诉求。”

两人同时僵住，朝屏幕看去，秦钺不知道碰到哪里，居然恰好把五百打来的电话接了起来。

金灿深吸一口气，用力吐出，又倒回床上，准备再眯一觉，翻了个身，大腿被某样坚硬的东西硌了一下，他探手下去摸索半天，从被窝里摸出一条银链。

秦钺点了外放，清了清喉咙，“能听见，说。”

幸好五百有个大嗓门，没开外放，声音也听得很清楚。

“哦，我昨晚一直在想，我们不敢强行破拆的原因是空间太大，有塌方危险，但他说的那道斜坡上有几道隔断墙，这样一来，内部空间被分割成狭窄的几块，有多个墙体支撑，塌陷可能性大大下降，整个松莎工作站这个位置是最安全的……”他话音一顿，表情无比认真道：“所以我们能不能对这面墙体直接爆破拆除？”

“我昨晚被人囚禁了，他使用某些手段，对我进行了非人的折磨。”

说不定是秦钺自己的原因，不能怪别人。

秦钺伸手接过，“原来在这儿，昨晚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我问问那个姓齐的”

“我看看肿了没。”

“我很难形容。”五百似乎在挠头，百思不得其解：“但我找了一圈，只有个锁，没找到门。”

专家（低情商版）：幽默风趣。

秦钺面露惊讶，“原来是这样吗？”

“哦，那我帮你。”说着，秦钺伸着手指头，在金灿手机上点了几下，没多久，床头响起铃声，他装模作样接起来，“喂”了一声，“您好，第九区海先队，请问有什么能帮到您的？”

“你们在聊什么？”金灿问，“什么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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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能爆破拆除。”金灿板着脸警告，“除非你想让整个第九区全都葬送在这里。”

“质量太差了。”秦钺说，“只是拽了一下而已。”

秦钺慢慢收起散漫的表情，“好，都听你的。”

“什么密码锁？”金灿忍不住出声。

“醒了？”秦钺一起身，西装外套下面是条黑色短裤，看上去十分违和。

经他提醒，金灿想起什么，默默掏出手机，翻到订单，写了条差评，犹豫几秒，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去。

专家（高情商版）：死神来了。

注意到床这边的动静，秦钺朝金灿做了个手势，目光回到屏幕，“抱歉，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我们明天再聊，我刚刚说过的方案，麻烦您再考虑一下。”

“干什么？”金灿躲开。

秦钺还在一旁演戏，抱着手机“喂”个不停。

金灿有些嫌弃，“只穿上身是什么意思？”

真是幼稚，金灿黑着脸把电话挂了。

刚退出商城，秦钺又像条狗一样伸着脑袋往他怀里钻，被一把推开，还不死心，拽着被沿就要掀。

“老大？终于能听见了……我刚刚去你说的地方看了眼，墙应该是没法打开，但墙上面有条路，走进去有个密码锁。”

上。”

“……”金灿像看傻子一样看他，“然后呢，专家怎么说？”

金灿一张口就是诬陷：“肿了，都怪你，这是囚禁和折磨，我要报警。”

金灿好心帮专家翻译：“他是觉得你很搞笑。”

“老大？喂喂喂？听不到吗？”五百在对面自言自语，又响起“砰砰”几声，“这破手机……”

“反正视频里面又看不到。”秦钺把外套也脱了，随手一丢，在金灿长久的注视中又默默捡起来，找了衣撑挂好。

“喂喂喂？老大，能听到吗？”

秦钺眼角冒出些不易察觉的笑意，“喂？您还在吗？请问对方对您使用了什么手段？”

说完，互相点头致意，关闭了视频通话。

他把银链放在床头柜上，金灿一瞧，小夹子已经四分五裂，蝴蝶结散了一只，珍珠和铃铛也不见踪影。

金灿：“……”

回音在两个手机中来回传荡，金灿鬼使神差跟他玩起过家家游戏，对着话筒说：“我要报警。”

“嗯。”秦钺表情严肃，煞有其事点着头，“请您详细描述一下，对方对您使用了什么手段？”

秦钺：“刚刚你也听到了，他夸我幽默风趣。”

此话一出，金灿坐直了，同秦钺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