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账不是他的强项，但找人、找东西，他在边关学得够多。

萧驰看着他："甚至什么？"

回到客栈。

陆烬寒看着窗外："他有秘密。"

与此同时。

周德海脸色微变。

萧驰抬头："有问题吗？"

萧驰正在擦剑，闻言抬眼：“他们为什么紧张？”

可唯独没人看见他碰过账本。

这座看似平静的小城，似乎正在慢慢露出藏起来的一面。

张文远压低声音："我怀疑，还有一本账。"

他低头看着那几摞整整齐齐的账册："没有。"

萧驰低头继续擦剑：“那就对了。如果他们知道我要查什么，提前准备便是。”

萧驰笑了一下："那就有意思了。"

萧驰抬头：“嗯？”

“他没去户房？”

暗七低声问："主子，这个陈守业……"

张文远苦笑："甚至太漂亮了。"

暗七没有说话。

萧驰手指敲了敲桌面："那本账在哪里？"

张文远摇头："暂时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如果清安县真的有问题，那本账不会放在县衙。"

"你觉得一个真的清白的人，会不会提前准备好这么完美的一本账？"

"账面没有问题。"张文远说道，"粮税、人口、土地、银钱往来，都对得上。甚至——"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半晌，他说："不会。"

萧驰接过去。

窗外，清安县的夜色很深。

他手指在上面轻轻敲着——县衙、粮仓、码头、商铺。

衙役低声：“见人。”

“你这样查，恐怕比直接查账更容易让他们紧张。”

很多年了。

“没有。”

他低下头，抬手轻轻擦过眼角。

萧驰沉默。

"嗯？"

萧驰坐在桌前，看着面前最后一本账册。

客栈。

有人看见他去了粮铺，有人看见他去了码头，还有人看见他坐在街边茶摊与百姓聊了许久。

张文远摇头："正常的账，不会这么漂亮。"

“见什么人？”

张文远笑了一下：“因为不知道你在查什么。”

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在脑中转了一遍。

每日一早，他带两个护卫离开客栈。

"你的意思是？"

周德海皱眉：“那他在做什么？”

普通百姓——这才是最麻烦的。查账可以做假，账册可以提前准备，可人说的话，未必能控制。

萧驰坐在桌前，桌上摆着清安县的地图。

张文远沉默。

油盐不进的萧驰

萧驰靠在椅背上："没有？"

陆烬寒垂下眼："而且，他像是认识我。"

张文远坐桌边，看着茶盏：“萧公子。”

街道上的灯一点点熄灭。

夜里。客栈。

张文远翻完最后一页，合上："查完了。"

县衙里。周德海坐书房，听手下汇报，脸色越来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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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懂："哪里不对？"

“没查账？”

接下来几日，萧驰没再踏入县衙。

张文远没有马上回答。

张文远指着其中几页："太规整。每一笔收入、支出，都刚刚好，没有任何拖延，没有任何错漏，就像提前知道我们会查什么。"

“都是些普通百姓。”

萧驰站起身，走到窗边。

萧驰看了一会儿，忽然问："张大人。"

萧驰挑眉："漂亮不好？"

他抽出其中一本，"萧公子，你看这里。"

萧驰看向他："账外账？"

萧驰低声道："账本……到底藏在哪里？"

张文远点头："户部这些年查过不少地方，真正敢贪的人，通常不会只留一本账。

县衙。

一个人做坏事的时候最怕留下痕迹，可如果一个人连痕迹都处理得太干净……反而说明他提前准备过。

明面上的这一本是给朝廷看的，真正的钱粮流向，可能在另一套账里。"

外面正好经过一队衙役，他们看到萧驰立刻低头行礼，动作恭敬。

陈守业站在那里，直到再也看不见那辆马车，才低声喃喃了一句："平安就好。"

有什么情绪慢慢浮了上来。

“没有。”

他已经很少有这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