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合理到一起，反而不合理。

赵平：“路上耽搁。清安县山路多，运输不便。”

暗七：“主子怀疑他？”

萧驰：“以前也这样？”

理由一个比一个合理。

刺杀

赵平沉默一瞬：“差不多。”

回客栈路上，张文远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当晚，陆川整理一天信息，递纸给萧驰：“赵平这几年没大问题，但有一点。”他指一行：“每年秋税入库后，他都会亲自去一趟南坞。”

萧驰看着空位：“又不在？”

萧驰不催，只等。

“是。”

他调粮仓记录，户房说旧档要整理；想见秋税运输商户，对方突然外出。

他让陆川查几年前的粮册，次日消息是：“旧账被虫蛀，需重新誊抄。”

陆烬寒平静，望向窗外。雨停，街上寻常。他轻笑，笑意未到眼底：“倒是会挑时候。”他不知是谁，也懒得知道。这些年想让他死的人不少。

房内安静。陆烬寒摩挲扶手：一个离开京城的人为何突然回来，偏去陆府两次。他眸色沉下：“继续盯着。”

暗七：“要不要处理掉？”

张文远沉默，半晌：“萧公子。”

萧驰点头：“我知道。”赵平松口气。萧驰却问：“清安县这些年，为何每年秋税入库都比其他县晚三日？”

陆烬寒：“说。”

一炷香后，胸口沉闷散了些。他睁眼：参有效，治不了根，但能多喘几口气，够了。

“是。”

“京城盯着我们的人跟来了。”

萧驰看他：“我真不会。”

这趟清安县之行，不会太平。

萧驰：“因为他说‘差不多’。真话会想清楚，假话会先找能过去的答案。”

“每年？”

陆川摇头：“明面上没有，只有几间药铺和普通民宅。”

“嗯？”

这几日，萧驰明显感觉，有人不希望他继续查。

陆川：“是。”

萧驰骑马：“他说谎。”

陆烬寒敲了敲轮椅扶手：“不急。他们既然跟来，总会露面。继续盯着。”

书吏不敢说话。

赵平笑停：“这个……”

户房书吏低头：“是，他说身体不适。”

“还有一件事。”

陆烬寒望向窗外：“我怀疑任何一个曾接近过陆家的人，尤其那个时候。我要知道——他和陆家人的死，有没有关系。”

“陈守业离开京城后，并非再没回去。约回清安县几年后，他曾回京一次，停留不过几日，去过陆府。”

陆烬寒皱眉：“几次？”

赵平笑：“自然和平日一样，下官一直按规矩办事。”

陆烬寒摇头：“不必。京城不方便，出京离远了，自然觉得机会来了。”

萧驰皱眉：“南坞？清安县最南边，有什么？”

“你真的不会查账？”

屋内安静。陆烬寒望着窗外渐晴的天色，眸光越来越沉。

“两次。都短暂停留，之后回清安县，再没去过。”

“是。”十七应下退出。

夜里，客栈灯未灭。萧驰坐窗边，桌上几张写满名字的纸。粮仓、秋税、南坞，还有每年消失几日的粮仓管事——已有一根线露出来。他靠椅背低声道：“慢慢来，总会找到。”

县衙后堂。

房门重新关上。

张文远一愣：“你确定？为什么？”

萧驰不再问，点头离开。

萧驰笑：“这几日，清安县的人身体都不好。”

另一家客栈，二楼，细雨初歇。暗七端药进来，药按林大夫方子熬好。陆烬寒坐窗边轮椅上，垂眸看药，没有立刻接。他未全信陈守业，但信林大夫；药验过没问题，便接过喝尽。药很苦，他神色不变。

雨渐收。门外两轻一重敲门声。暗七开门，十七快步进来，衣摆沾雨：“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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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八成。从京城到清安县一路换了几拨人，一直没断。客栈附近又多了生面孔，刚到不久，远远盯着，应是同一拨。”

张文远低声道：“他们开始拖了。”

陆烬寒：“怎么了？”

暗七：“确定？”

十七：“要不要揪出来？”

最开始只是小麻烦。

萧驰手指停了一下，很快移开：“查赵平去南坞做什么，不要惊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