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走不给陆烬寒说话的机会

月色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袖口被夜风翻动着——等了一段时间了。

心里嘀咕——二公子这模样，怎么像偷偷摸摸的。

他穿过院子，越过一地尸体，朝府门的方向快步走去。

月光下他的侧脸有一道细细的血痕，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

转头朝门口说了一声："暗七，取来。"

越快越好，不能拖。

陆川点了点头。

陆川还站在廊下，没有跟上来。

他坐下来，端起那杯凉茶喝了一口，放下。

他贴着墙根绕到前院，门房正好推门出来查看动静，看了他一眼。

陆烬寒那边也没有停，剑势飘忽诡谲，不硬碰，但每一剑都落在最要命的地方。

十五个人，一个都没跑掉。

"先进去。"萧驰收剑入鞘，"把册子拿出来，核对一遍。尽快解决这件事。"

暗七很快把那本账册取了过来，放在桌上。

萧驰开口："对方知道东西不见了，不然不会在两波之内下这样的手。他们查到了你这里。"

陆烬寒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转身往里面走。

"你别插手。"萧驰说，"这件事我来处理。"

推门进来时，陆川已经站在廊下了。

他们谁也没有去看对方，但每一次有人从后方接近，另一人的剑总会在那时扫过来——像是不用看就知道。

萧驰已经转身跨出了门槛。

"暗七，取我的剑来。"陆烬寒的声音从刀锋间隙中穿出来。

萧驰的短刃被两道刀锋同时架住，他被压退了一步，手臂上开了一道小口子。

陆烬寒望着府门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两个人背对着背站在院子中央。

陆烬寒快步走到门口，冲着夜色里那道背影又喊了一声："萧驰。"

进去，抽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转向了下一个。

他的胸口起伏着，呼吸在夜里急促而清晰。

那道背影没有停，也没有回头，很快就消失在了府门外的暗处。

但人太多了，越压越密。

“东西在身上，不安全。”陆川说。

暗七从墙根扔出一柄剑，萧驰腾出左手接住，拔剑。

院子安静了。

“二公子。”陆川先开了口，声音压得有点低，“您身上有血腥气。”

他转身回了正厅。

陆川没有追问细节，沉默了一瞬便说：“您现在打算怎么办。”

萧驰没理会，快步穿过游廊回了自己院子。

他侧过头看陆烬寒，陆烬寒也正收回剑势，抬头看了一眼院墙的方向。

他迎着最近的两个刺客冲过去，剑尖划出一道弧线，一人倒下，另一人的刀被他一剑震飞。

长剑在手，他的刀法立刻不同了。

萧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袖口，手臂确实有个小划痕。

"萧驰——"陆烬寒在他身后喊道。

连同之前的的信一样放在身上。

萧驰沉默。

他把怀里的东西掏出来看了一眼，都在，油布裹得严实，又塞回去。

最后一个刺客被萧驰一剑钉在院墙上，剑尖穿肩而过，血沿着墙面滑下来。

萧驰点了点头。

萧驰转身往萧骁院子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桌上的茶已经凉了，两碗面也吃完了。

还没等陆烬寒开口，萧驰已经把账册裹进怀里。

陆烬寒点了点头。

他又抬眼看了陆川一眼。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做什么都关系到整个国公府。

陆烬寒抬眸疑惑地看着他。

萧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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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烬寒的袖口被削了一截，手臂上有一道浅痕。

“梧桐巷那边？”陆川问。

暗七从游廊侧面走出来，站在陆烬寒身后一步的位置，低声问了一句："主子，要追吗？"

萧驰小心翼翼地翻进国公府后墙，落地时靴尖先着地，没发出声响。

剑比短刃更适合他的路数，快而沉，每一剑劈出去都带着风声。

萧驰沉默了片刻，在屋里踱了两步，站住，又踱了两步。

剑身在月光下亮了一下，他终于不用被压着打了。

陆川接着说：“我认为告诉夫人要稳妥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