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驰的手指顺着陆烬寒后脑的发丝滑下去，指腹不经意擦过耳廓，顺势就贴了过去。

指尖擦过胸口时，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往下，直到整个手掌覆上去。

“嗯。今日在东市一家铺子里瞧见的，觉得衬你。”萧驰说得轻描淡写，耳根却不自觉地热了一瞬，“你头发上那根木的，换成这根。”

灯下玉质温润如凝脂，通体素净，簪首微微收成一个圆润的弧度，没有繁复的雕花，干净得像是从月光里裁下来的一截。

萧驰盯着他看了两秒，喉结滚了滚，又凑过去啄了一下。

，我都要听迷糊了。”

萧驰的指节收紧，将他那只手按在椅背上，整个人欺身呀过去，膝盖顶进他腿间，椅子被压得往后滑了半寸，发出一声闷响。

萧驰退后半步看了看，嘴角弯起来：“好看。”

“行了行了，谢到了，我收下了。”说着像是要掩饰什么，顺手把他垂在脸侧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簪尖穿过发髻，稳稳地别了进去。

……。

那玉触手温润，贴着掌心，恍惚还带着萧驰胸口的余温。

陆烬寒伸手打开盒盖，深色绒布衬里上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支白玉簪。

将白玉簪递回给萧驰：“你替我戴上。”

陆烬寒没躲，甚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往椅子里陷下去，仰着脖子被动地承受……。

“打开看看。”萧驰没退开，就这么挨着他胳膊站着，抱着手臂靠在桌沿边看着他，嘴角噙着一层笑。

心里的话没有说完——学着把那些年放下，学着把心里话说出口，学着像别人对我好那样，去对一个人好。

他绕到陆烬寒身后，伸手拢起他垂散的黑发，动作有些笨拙，带着薄茧的指节无意间蹭过他后颈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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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就落下来了，比刚才凶狠得多，

陆烬寒抬眸看他，目光里浮着一层极淡的笑意，抬手在他下巴上轻轻一托：“谢谢。”

萧驰埋在他肩窝里闷了一会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从他肩头抬起脸来，从怀里摸出一只细长的锦盒，搁在陆烬寒面前的书案上。

赠簪

萧驰被看得心跳漏了半拍，干咳一声直起身，摸了摸鼻尖，把视线挪开。

陆烬寒没有推开他，任由他靠着，只抬手在他后脑轻轻按了一下，掌心覆上他微乱的发丝，声音放得很轻：“我在学。”

两个字落得很轻，却比萧驰听过的许多话都重。

陆烬寒抬手摸了摸发间的簪子，指尖触到那微凉的玉质。

他看了两息，伸手取出来，簪身光滑细腻，触手微凉。

陆烬寒抬手要推他，手腕刚抵上萧驰的 xiong口，就被一把攥住了。

嘴唇落下来的时候很轻，像被风带过来的一片花瓣，沾了一下便退开。

陆烬寒几乎是无意识地~出了声，鼻音很重，带着被亲软了的含糊。

……

白玉簪没入乌黑的发间，衬得那发色愈发沉静，簪首的弧度恰好贴在发髻上沿，素净而妥帖。

被萧驰按着的那只手腕不再用力，指节松开又蜷起来，无意识地揪住萧驰的袖口。

这一次稍微重了些，下纯追，着下纯，过去时带了点湿热的温度。

萧驰愣了一下，伸手接过来。

萧驰重新绕回他面前，也不嫌挤，又凑近了半步，弯下腰仔细端详，有些得意地挑了挑眉：“不谢谢我？”

没过多久，他的手就软了。

陆烬寒没有说话，垂眼看着掌心里的白玉簪，指腹沿着簪身缓缓滑过。

陆烬寒低头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他只能跟着萧驰的节奏走，呼吸全乱在的唇齿间，连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回吻都不知道。

他抬手将头上那支旧簪取下，乌发散落下来，垂在肩侧。

指腹贴着他锁骨下方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慢慢往下蹭，动作很轻，一寸一寸滑过去。

陆烬寒的呼吸被堵在喉咙里，从鼻腔溢出来的气息又热又乱，像被什么攥住了命门，挣不开也逃不掉。

萧驰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攥着他手腕的手 松开了，掌心顺着他的领口滑进去。

他转了一圈，抬眼看向萧驰：“你买的？”

陆烬寒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声音不大，但在暗下来的天色里格外清晰，像一滴水落进安静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