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烬寒别过脸去，不看他。

“你说的话。”陆烬寒的声音很轻，“我听见了。”

萧驰也不急，手指在他腰侧轻轻画着圈：“乖宝，想起什么来了？”

萧驰：“…………”

萧驰看着他那副模样，忽然觉得脊背有点发麻。

郫县不小，一时找不到也正常。

萧驰手一僵，老老实实回到腰上。

陆烬寒的耳根烧得更厉害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不许提。”

是萧夫人身边的丫鬟，脸色比昨天还不好看：“二公子，宫里来人了，夫人在前厅等着呢。”

他想了想，决定等下一封信再说。

萧驰躺回去，从背后重新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肩窝：“说说，想起来哪些了。”

陆烬寒没理他。

萧驰的手停了一下。脸上难得地浮起一层不太明显的窘迫：“……没学？”

信上说，到郫县已经三日了，四处打听沈砚之这个人，问了县学的教谕、城里的药铺、附近的村镇，都没有人认得这个名字。

“什么？”

两个人就这么躺着。窗外的风穿过院里的竹林，簌簌地响了一阵，又安静了。

萧驰明白了，就是纯发泄。

“……真知道了。”

陆烬寒整个人僵了一瞬。

“你耳朵红了。”萧驰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他脸颊，“想起来昨晚的事了？”

萧驰午后才回到国公府，还没来得及换衣，就收到了护卫从郫县送来的信。

“我知道。”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老老实实地把手放回陆烬寒腰上，安安分分地揉着。

过了很久，久到萧驰以为他又睡着了，陆烬寒忽然开口，声音很低：“……我听见了。”

萧驰：“嗯？”

萧驰的语气里带着慢悠悠的坏劲儿，“陆哥哥~。”

“你昨晚说的那些浑话。”陆烬寒的语气平平的，“是从哪里学来的？”

萧驰将信收好。

萧驰搁下茶盏，起身往前厅走。

萧驰“嗯”了一声，坐起来些，掌心贴上他的后腰揉着。

陆烬寒没再说话。被子下扣着的那只手却没收回去。

陆烬寒闭着眼，不答。

陆烬寒没睁眼，只淡淡叫了一声：“萧驰。”

萧驰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那怎么这么看我。”

露在外面的那双赭色眼睛，安静的，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陆烬寒没说话，只是慢慢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

但“沈砚之”这个名字若当真无人知道，那要么他改了名，要么压根不在郫县，要么藏得极深。

“……知道了。”

这件事不能急，若让陆烬寒知道，反而会令他悬心。

萧驰感觉到他僵住的那一瞬，手臂收紧了些，声音低下来，不再有方才逗弄的意思了：“不逗你了。”

圣旨

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手指慢慢收拢，扣在一起。

他一掌拍在萧驰手背上：“轻点。”声音里带了一些怒气。

陆烬寒被他按得嘶了一声。

陆烬寒把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嘴唇，开口时声音很平：“以后再让我听见那些话，你也别想再上我的床。”

过了好一会儿，陆烬寒忽然开口，语气恢复了平日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腰酸。”

陆烬寒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覆上了萧驰搭在他腰间的那只手。

萧驰低头看他：“我没使劲啊！”

他们打算再往周边的村子走一走，先来信报一声，免得京里等得急。

他咽了一下口水：“……你这是什么意思。”

烬寒脊背一紧：“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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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在书房坐下，还没把茶端起来，院门口就来了人。

嘴上应着，掌心却还贴在他后腰，慢慢揉。揉着揉着，又有点不老实，指尖沿着腰线往下蹭了半寸。

陆烬寒没动。

萧驰闷在他颈窝里笑出了声，热气全洒在他皮肤上：“好，不提。那我说‘我爱你’的事，也不提了？”

陆烬寒把目光收回去，落在帐顶：“在想一件事。”

陆烬寒睁开眼，看他的目光里没什么情绪，就那么看着萧驰，看了一会儿才开口：“没事。”

萧驰的手从他腰侧往下滑了一点，指腹贴着那处微微发烫的皮肤：“那这里呢？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