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不动声色地把书合上，抬起头环顾了一圈教室。

晏顾安没说话。

【匿名】：？几个菜啊大晚上做白日梦了。

教室里响起几声欢呼，白月低头拿起手机。

开放日上的一些情况，上周那个赵年发，还有转来一班的两个人。

“那怎么还不判？他受贿那事不是都通报了吗？而且还是齐知月出的面”

【匿名】：依旧保留节目。

他说得不快，偶尔停顿一下，对方听完安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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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对方声音懒懒的，“今天就比昨天好多了，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

情报局的消息还在刷刷往上弹，晏顾安扫了几眼，退出界面，拨通了备注为“sweet”的电话。

“真的假的？赵年发还在城郊看守所？我以为早判了。”

【匿名】：？我妈他杀了他！！！！

晏顾安喝了口茶：“是咯，哪有你可爱。”

“哦，那就把消息透出去咯。”

“好，”晏顾安说，“出院给我发消息，我去接你。”

“哎哟……他怎么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就会用些幼稚到不行的手段。”

【匿名】：说到他弟弟，昨天裴越宁是不是一直跟“朋友哥”待一块儿？

“没有呀，我很好。”白月冲他笑了笑：“嗯不过大家昨天好像确实都累着了。”

【匿名】：我操，我酸了。

小罗：盯……

上三楼。

“看完了？”

晏顾安失笑：“你这么确定白月会动手？”

晏顾安一顿，如实说道：“城郊看守所。”

【匿名】：阿姨有力气。

【匿名】：哈哈哈哈什么逆天外号？

第二天上午，二班课间。

“这样吧，我今天中午请大家喝咖啡。辛苦大家了，最近考试压力也大。”

电话挂断，晏顾安伸手把灯关了，黑暗里只剩下窗外远处城市的微弱灯火。

【匿名】：对，人家弟弟就在咱们学校，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着呢。

接听的一瞬间，听筒那边传来一声轻笑。

【匿名】：反正我知足了，能距离这么近地见叶季云一面我就死而无憾了。

晏顾安便挑了几件说。

晏顾安眼神微动：“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

“转到我们班来了？”

“那个被开除的体育老师，现在在哪里？”

“别说了别说了，班主任要来了。”

“当然咯。白月那种人，不达目的决不会善罢甘休的。今天就是装装样子，你真以为他能忍多久？”

他没有说更多，晏顾安也没有再问。

“对，何疏明开的口。”晏顾安说，“跟那两个人没关系，也不是谁派来的眼线，你回来之后不必在意。”

“嗯哼。”

……

“听说白月昨天当了一整天的志愿者？”

白月翻书的手一顿。

“没判，听我爸说的，他一个同事的亲戚在那边上班，说上个月还看见赵年发在里面。”

【匿名】：酸什么酸，“朋友哥”当了一整天的司机你酸啥？你倒是说说你愿意当谁司机？

【匿名】：因为他有一个朋友。

晏顾安笑了声：“你错过了昨天的开放日，可惜了。”

那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甜腻的懒散：“而且啊，我也该送裴越宁一份见面礼了。回国这么久我都没见到他，多不好意思。”

“嗯，站门口迎宾，笑容可掬。”

两个人迅速散开，各自回了座位。

“快了，就这两天的事。”

白月坐在座位上翻一本外刊，一字一句正读得专注，周围有不少人在聊天。

电话那头的人若有所思。

“谁知道呢，可能背后还有人吧。”

【匿名】：……我愿意当叶季云的司机。

【匿名】：楼上的我懂你，但他俩昨天确实是坐一辆车走的。

“你跟我说说这两天的具体情况。”

江城，东郊别墅区。

“嗯，”晏顾安问：“你今天还好吗？身体怎么样？”

“月亮，你怎么了？”他的小跟班凑过来，“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天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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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夜色很浓，别墅里的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