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比刑堂痛。

从声音就能听出韧性极佳，苏洛攥紧手指，就听洛昔问，“你可知错？”

洛昔深吸一口气，替苏洛捏了把汗，他太清楚父亲的规矩。

“那个女人竟让你生出割肉还母的念头，我是不是该夸你？”

苏洛知道被允许说话了，眼中一丝倔强，“洛儿，甘愿受罚。”

“砚，我困了。”苏翊扯扯他的手，又道，“昔儿，你没错，是个好哥哥，听你父亲的话。”

仿佛被烫了一下，尖锐的疼痛蔓延铺展开来，他控制着自己放松，全心对抗疼痛。

洛承砚见他表情动容，眉宇间的褶皱疏散开，看向苏翊时眼神变的柔和，拍了拍他的手，安抚。

“规矩不记得了？”洛昔沉声道。

洛承砚又看苏洛，那份倔强和不屈，全部纳入眼中，仿佛看到了故人的影子。

自上而下的压迫感，洛昔有些喘不上气，“昔儿不敢，洛儿犯错，昔儿身为哥哥难逃其咎。”

洛昔偏头看苏洛，他正看着自己，眼睛亮亮的，“父亲处事一贯如此，你别往心里去。”

苏洛跪姿有些不稳，心里忽然很难过，眼中浓重的水光包裹着愧疚，不敢眨眼。

苏洛心抖动了下，方才的不知所谓，蔫了一半，“我”

洛承砚握着身边人的手继续迈着台阶，丢了句，“在一旁跪着，好生看着。”

“父亲。”洛昔屈膝跪下，“洛儿的管教一向由昔儿负责，这次也让昔儿处理吧。”

洛昔立即噤声。

曾经余温也和他一样，倔强，后来那份倔强在他的规矩下，声势渐弱。

阿肆过来的时候，房间的一幕他并不惊讶，早已司空见惯。

“哥，是洛儿连累您了。”

然而这份柔和并不持久，看向苏洛时，又涔着寒意。

没有父亲的允许，苏洛不敢辩驳一句，抬头看向苏翊时，满眼歉意。

说完又看向苏洛，“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他怎么会忘。

给你机会说话你不珍惜，那就受罚时再说。

拧眉，有些担忧。

苏洛放松了身体，忍着羞耻，“洛儿记得。”

洛昔道，“是。

“小少爷，放松。”阿肆藤条停在他身上，苏洛紧扣着凳子边缘，强迫自己放松身体。

“噤声。”洛承砚喝道。

洛昔挑眉，父亲要的只是态度，怎么就不知道服软呢。

果然下一秒。

洛承砚打了个哈欠，拉起苏翊的手，瞥了一眼洛昔，又吩咐了句，“让阿肆过来，传家法，认错再停。”

苏洛褪去衣服，趴在红凳上，身后的凉意，使他浑身绷紧，挨打多少次，都习惯不了。

“砚。”苏翊轻唤他，话里都是担忧，洛承砚摇摇头，示意他放心。

洛昔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破风声伴随着疼痛而来，苏洛差点叫出声，痛，太痛了。

他明白父亲的提醒，只是要他看清而已。

“父亲，洛儿他”

洛承砚扶着苏翊回房，闻言，脚顿在台阶上，“你是觉得我没资格管教洛儿。”

洛昔拧眉，沉了声音，“再说这种话，自己掌嘴。”

“闭嘴，”洛承砚不怒反笑呵斥。

该打

苏洛张了张口，再闭合上。

苏洛没有多想，从小到大父亲虽然严厉，但对他和哥哥的爱从不吝啬，哥哥从小受父亲管教，比他受的苦挨的罚，多的多。

“那就把你的骨气和倔强，留着用在家法上。”

“你爹地说你明辨是非，而我只看到了蠢。”

“你说你没错”，洛承砚语气又冷了几分，“你置身险境，不顾自身安危时，可想过你爹地，你的亲人，在乎你的那些人。”

苏洛笑了，“哥才不舍得。”

苏洛起身走向红木凳子，接下来发生的还是让他控制不住战栗，洛昔不再规劝，“肆叔，开始吧，认错即停。”

“你当然难逃其咎，洛儿今天的行为不是因你放纵造成的吗。”

阿肆冲他颔首，仍然面无表情，苏洛曾经怀疑过，肆叔是不是机器人，每次把人打的痛不欲生，在他手下痛苦求饶，他都不会有太大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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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木凳子摆放客厅中央，阿肆从水桶里取出藤条，试着韧性。

不给苏洛回答，洛承砚冷笑，“她配吗，还是你忘了，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家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