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去哪？

第二天。

洛昔身子僵了下，抬手拍着他的背，待小孩平复了下，手在他红肿的半边脸上划了下，“疼吗？”

鹿凌垂着头，转了下方向，结果另外两个小混混挡住了另一条路，

“我真的没有钱。”

他瑟瑟的往后退，水汪汪的眼睛，泪花倔强的不掉，“打人是不对的”

这下严厉的班主任倒是对他改观了。

洛昔也感觉的出来。

洛昔在一旁冷冷的看着。

鹿凌满脑子都想着哥哥。

他说的实话，他一分钱没有，饭卡是伯伯充的钱，用的文具伯伯都给准备好了。

“你一般放学从哪条路回去？”杜鹏问。

中午，鹿凌没有看到洛昔，午饭是跟杜鹏一起吃的。

鹿凌悄悄睁开眼睛，面前一个高大的身影将他挡住，司机一手攥着小混混的手，一脚踢了出去。

洛儿不在，哥哥就不管他了吗。

“过来。”洛昔看着可怜兮兮的小孩，声音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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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

巷子尽头，人烟稀少，惨叫声哀嚎。

掌心还有点痛，昨天的教训犹有余威。

鹿凌眼神一凛，垂下头，他不能给伯伯惹事，他要做个乖孩子，只有乖孩子才会被人喜欢。

“上课认真听讲，不许走神。”洛昔说。

“啪！”

从鹿凌一搬过来，杜鹏就跟他打招呼。

来来往往的人群，川流不息，只有他没有家。

小小的身影往校门口走，不知不觉走过了等司机的地方。

不过无所谓。

几秒后，只等到一声惨叫，没有等到疼痛。

“揍他。”

鹿凌低了低头，生怕洛昔会像教训苏洛那样教训他，看着都疼还脸红，“知道了，昔哥。”

鹿凌手攥着书包袋子，垂着头朝洛昔走过去。

这种场面太过熟悉，鹿江林动手如家常便饭，在鹿家他的伤都没有好过。

一天的课程对于鹿凌来说，没有什么特别的，杨伟问过他多次问题，鹿凌都回答正确。

“快点，把钱交出来，不然天天揍你。”

“家里接。”鹿凌淡淡回复。

“我没有钱。”

新的环境，鹿凌没什么朋友，挪到第一排之后，有了同桌。

洛昔没再说话，过程需要循序渐进。

“啊”

鹿凌话很少，通常就是点头‘嗯’。

“害，我刚想跟你说，学校附近”

杜鹏是一个胖胖的男生，带着眼镜，整天笑嘻嘻的。

放学铃声响了，鹿凌背着书包走出教室，这一次在门口没看见洛昔，他往前走，三年级已经锁门了。

鹿凌话刚说完，脸上被甩了一巴掌，耳边一阵轰鸣声。

“我真的没有钱，就算有也不能给你们。”鹿凌捂着半边脸倔强道。

再也没人哄他睡觉了。

“喂，把你身上的钱拿出来。”头发颜色鲜艳的小混混挡了路。

气氛沉默紧张，鹿凌不敢打破这份沉默。

洛昔淡淡的看着，司机走过来，颔首道，“少爷人教训完了，您有什么吩咐？”

哥哥没有不要他。

鹿凌不敢撒谎，点点头。

鹿凌对这个严厉的哥哥是怕的。

“谁信呢？”为首的小混混一口烟雾吐在他脸上，“被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会儿功夫，小混混全被打趴下了。

车子里只有洛昔和鹿凌，苏洛请了病假。

鹿凌眼神动了下。

眼前人影变的重叠，被人挡了路，都没发现。

一前两后的路被挡的死死的，鹿凌擦了下眼角。

鹿凌闭上眼睛，双手下意识抱住头。

洛儿也怕他的紧。

之前也是顺带上他吗？

鹿凌看他说了一半，也没有再问。

下午的课匆匆而过，鹿凌精神头不是很足，杨伟破天荒的没有提问他。

“哥昔哥”鹿凌一下扑到怀里，汹涌的委屈与不安如潮水般袭来。

“活该，乱跑什么？”洛昔训斥道。

单独与洛昔在一起，鹿凌控制不住紧张，呼吸都不敢大声。

鹿凌午饭吃了几口就饱了。

鹿凌站在巷子中发呆，慢慢的红了眼眶。

只是鹿凌没想到，以后他和洛昔的关系，那样的教训常常伴随在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