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鹿凌门口的时候，还觉得自己有病。

洛昔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染着笑意，迷人心窍。

洛昔和苏洛与他没有血缘，却护他，怜他，将他当作亲兄弟。

“滴…”

“啊…你要做什么…我是你姐姐…你敢…”

不会因为一些不相干的人而难受了。

昔哥说过，不能打女人。

鹿凌愣了愣，越过他，径自往前走。

脑海中的声音像是被按了循环键，重复播放。

压着胸腔里将要跳出来的东西。

鹿凌踉跄了下。

该死，妈妈是我克死的。

“男子汉大丈夫，从不对女生动手，你要是个妹妹，我绝对不会罚你。”

脑海里突然浮出一道声音。

这样的小傻子是他从没见过的。

这一刻洛昔忘记了如何呼吸。

“啪。”

今晚的天空灰暗，没有一丝星光。

yj训练繁重，这几天洛昔最后一节的体育课都没怎么上过。

鹿凌眼眶猩红，手上关节咯咯作响。

“我不想对女人动手，自己滚。”鹿凌眼神一凛。

洛昔全程一句话没说，脸色冷到泛白。

明知道是梦，却怎么也无法入睡，浑身泛着冷气。

他梦见鹿凌躺在地上，周遭被红色晕染。

洛昔止不住颤抖，夜色中他看到了不一样的鹿凌。

他眼里充满不可置信。

“不得自毁自伤。”

“爸说了，你在洛家出息了，爬上了洛家人的床，好处自然不少，把你的钱都给我。”

“你就该去死，你母亲就是被你克死的…”

随后跑出了房间。

“你…”鹿溪颤抖着手。

夜色中，桌上的东西放着冷光。

房间里无声沉默。

“家规第一条是什么？”洛昔冷冷质问。

鹿凌坐在床边，望着漆黑无边的夜色，双臂紧紧抱着自己。

鹿凌心口压着重重怒火，看着闭着眼睛的鹿溪，转身走了。

细细的清洗伤口，一道痕迹泛白，好在并不深。

上药止血一系列流程，洛昔处理的得心应手。

晚间，洛昔做了个噩梦。

悄悄推开门，洛昔看见了浑身冰冷的一幕。

鹿凌攥了攥手，面前的人看着比自己大不了多少，说出的话令人作呕。

红色刺目。

晚上吃水果留下的水果刀。

鹿凌咬了咬牙，“昔哥，我…难受…”

不到一分钟，洛昔拎着医药箱折返。

小傻子竟然还没睡。

见不得光。

不知怎么鬼使神差的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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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昔擦拭着伤口，在yj这么久，他早学会了如何平静。

鲜血淋漓，暗生脓疮。

经历这么多，鹿凌的心早麻木了。

妈妈是他害死的…

怪我带您逃出鹿家，害得您被…

“养不熟的白眼狼，那年被打死的怎么不是你呢，有娘生没娘养。”

他早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了。

…

小傻子最近不是挺好的。

鹿凌的手距离鹿溪的脸一指的距离。

“啪。”

夜色寂寥，心绪紊乱。

灯被打开，屋子里变的明亮。

而眼前的人呢。

这几年和洛昔一同训练。

鹿凌被他一把拽到身旁，按在床上坐下。

鹿凌眼神空洞决绝。

鹿凌扬起手，眼里一抹戾气包裹。

鹿溪眼里嘲讽，“去了洛家，真的上了枝头变凤凰了。”

医药箱被扣上。

体内流着一样的血，却对他恶语相向，辱他，欺他。

鹿凌却感受到了，他的手一直在打颤。

“啪嗒。”一声清脆。

被掩在深处的根茎，再次被剥开。

这话无疑触上了鹿凌的底线。

妈妈，您也觉得我该死吗？

“装什么清高？”鹿溪抬起手推他。

这句话是洛昔对苏洛说的，那时候鹿凌就在旁边。

洛昔抿唇，“是你自己说，还是挨打的时候说。”

滴答声顺着鹿凌手腕，砸在地板上。

不会疼了。

该死吗？

鹿凌没搭理她，在洛家的几年时间，这样的嘲讽对他造不成伤害。

“拿来。”鹿溪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