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沉默后，傅斯年开口，声音很冷：“林栖，那个李芳，我查到了。”

“她是商k的女孩。”

林栖指尖发颤，掏出手机，迟疑几秒，在搜索框敲下：商k是什么。

快到中午，门外传来敲门声。

“对。一会给你发她的照片，尽快。”

惩罚

挂了电话，他靠回沙发靠背上，目光落在窗外渐沉的天色上。

林栖心里一惊，他以为先生只是随口质问，没想到真的专门去查了。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迈开步子走回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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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男人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不看他，也不动筷催他。

碎花连衣裙，卷发，一扭一扭的腰，还有那个扫过他全身的眼神。他当时觉得不自在，现在懂了。

林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应声下楼。

“自己手机查。”

他一行一行往下看，看得越慢，脸色越白。

一顿午饭吃得很安静。安静得让林栖心里发毛。

李家村。李芳。

他退出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抬眼看向他，语气平淡无波：“跟我来书房。”

他不知道。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更煎熬。

"……好的，先生。"

“……先生。”他抬起头，声音有些发干，“看懂了。”

书房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切出明暗交错的光影，氛围压抑得厉害。

心里悬着一块大石头，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满脑子都是傅斯年没说出口的惩罚。

因为他知道，先生要的不是认错。

傅斯年坐在惯坐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清茶，低头看着手机，指尖随意滑动。

“先回房间休息休息吧，”傅斯年把他的手机还给他，开口：“至于惩罚，我还没想好，你先回去歇着，我想好了告诉你。”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词，眼底没什么情绪，但指节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

傅斯年坐在沙发上，没让他落座。

门关上的瞬间，他靠在走廊的墙上，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全是冷汗。

林栖手指瞬间僵住，喉咙干涩发紧。

视线往下滑，出台两个大字狠狠扎进眼里。

傅斯年看着他，没有说话。

而书房里，傅斯年听着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才伸手拿起了手机。

终于，傅斯年放下筷子，慢条斯理擦了擦手。

餐桌上饭菜已经摆好。

管家的声音规规矩矩响起：“林先生，傅先生请您下楼用餐。”

“是酒吧跳舞的 氛围 蹦迪 ”

傅斯年静静看着他，眼神沉沉的，没回话。

他嚼得极慢，视线总忍不住偷偷往傅斯年身上瞟。

林栖接过手机，指尖碰到傅斯年手掌的时候，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林栖咽了一口唾沫。他心里翻涌着一个念头，她是干这个的，可她也没问我要钱啊。大巴票的转账她也没收。

林栖小心翼翼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

“……先生怎么罚，我都认。”

林栖笔直站在他面前，双手垂在身侧，心跳快得离谱。

“是我。”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那种疏离的平稳，“帮我查一个人。南省，东源市，桂花县，稻口镇，李家村。叫李芳，二十岁上下。”

林栖从书房出来后，一整个上午都浑浑噩噩的。

没等他理顺思绪，傅斯年冷冽的声音骤然响起，字字带着厌恶：

点开第一个词条。

？”

林栖懵了懵，小声试探：“是酒吧吗？她在酒吧当服务员？”

他一下子想起第一次在村口见李芳的样子。

林栖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连忙放下筷子，乖乖起身，跟在傅斯年身后上楼。

商业ktv，高端陪酒场所，从业人员多为年轻女性，日常陪酒、陪聊、陪唱，附带各类有偿应酬，存在大量灰色交易……

听见脚步声，他只淡淡抬了一眼，没说话，又收回目光。

他停顿了几秒。

先生会怎么罚呢？

他宁愿先生现在就罚他，骂他，让他做点什么，什么都行，就是别这样晾着他。但他不敢开口。

他张了张嘴，想说“先生我错了”，但这句话在喉咙里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他看了看傅斯年的脸色。

那眼神让林栖瞬间觉得，自己问得特别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