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他的声音有些发干，

“不能提前透露一下？”

“不能。”

林栖眨了眨眼。

他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傅斯年把蛋糕放到一边，将那几个礼盒一一摆到他面前：“拆吧。”

“太贵重了先生。我，”

林栖撇了撇嘴，但也没有追问，继续埋头吃他的海鲜。

在心里默默许了一个愿望。

腰部的酸涩，让他轻轻“嘶”了一声，但他的注意力很快，被床边的景象吸引了，

蛋糕旁边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礼盒，深蓝色的包装纸，系着银灰色的丝带。

“戴上试试。”

“今天是……”

林栖犹豫了一下，把手表从盒子里拿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戴在手腕上。

“谁说的？”傅斯年看着他，目光里满是笑意，“你不是把自己送给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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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色的月光，洒在泳池的水面上，泛起一层细碎的光。

傅斯年推着一辆小餐车站在床边，车上放着一个大大的蛋糕，奶油洁白，点缀着新鲜的水果。

林栖低头看看手机，摸摸手表，又看了一眼那套西装。

第二天，林栖是被一阵奶油的甜香唤醒的。

林栖点了点头，又埋头对付起盘子里那只螃蟹。

他看不懂是什么牌子，但一看那个做工就知道不便宜。

他从来没有认真过过生日。小时候奶奶会给他煮一个鸡蛋，长大了连鸡蛋都省了。

许完愿，他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第三个礼盒最大，也最轻。

眼眶发热。

林栖看着那个蛋糕，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留了一道缝。

“先生，您不吃吗？”林栖嘴里塞着一块龙虾肉，含含糊糊地问。

抬起头看向傅斯年，傅斯年没有说话，只是用下巴示意他继续拆。

“我不饿。”傅斯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吃你的。”

“过来许个愿。”傅斯年把蛋糕往他面前推了推。

、生蚝、扇贝、三文鱼刺身……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

海浪声从远处传来，一阵一阵，像是大地在呼吸。

“等你寒假的时候，可以尝试实习了。”傅斯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随意，“到时候穿。”

林栖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那盏贝壳形状的吊灯。

他没有说出来。但这个愿望，和眼前这个人有关。

两人达到了，精神与身体的双重愉悦，这一刻他们觉得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此。

“给你就拿着，大大方方的，听话。”傅斯年打断了他的话，

林栖看了看那几个礼盒，又看了看傅斯年，犹豫了一下，伸手拆开了第一个。

————

“手机密码不是这个吗？”

是一部新款手机。

他低下头，假装在研究那块表的表盘，声音闷闷的：“……那先生亏了。”

和先生的其中一套是同款。

他环着傅斯年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感受着那份沉稳的温度，包裹着自己。

傅斯年坐在他对面，面前只有一杯红酒和一盘沙拉。

他打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一块手表。表盘是深蓝色的，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表带是深棕色的皮质，质感柔软。

潮水一波一波的来，身体随之起伏。

“先生……”他的声音有些发哑，“我……我没什么能送给您的……”

回到房间的时候，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你的生日。”傅斯年的语气很平淡，

他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撑着床沿坐起来。

第二个礼盒更小一些，也更沉。

傅斯年放下酒杯，看了他一眼：“明天你就知道了。”

他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深灰色西装，面料柔软，剪裁利落。

他端着盘子走了一圈，每样都夹了一点，最后盘子堆得像一座小山。

傅斯年手在他身上游走，林栖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

尺寸刚好，不松不紧。

他以为今年也会像往年一样，悄无声息地过去。

吃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抬起头，看着傅斯年：“先生，明天……有什么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