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季摇摇头，“唔唔。”

……

林卿予跪在床边，“您开心吗？”

李静秋愣了下，继续捂着眼睛，“谁让你像女孩了？”

林卿予无力趴在沈季胸口，喘着气，“您sf吗？”

老婆，你先你把我松开。

沈季一顿，撞撞他额头。

林卿予指腹轻按着他喉结，感受着震动，好奇的微微睁大眼睛，“我的手指麻了。”

林卿予小腹细微痉挛，他撑着腰，想伸手去摸沈季的脸，“先生，您开心吗？”

沈季内心疯狂嘶吼，对着林卿予又蹭又贴又摇头。

没有。

沈季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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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卿予站在镜子面前，平静问道，“我这样像女孩吗？”

“唔唔。”

李静秋觉得自己不该来，也不该问他，这一问给自己问的难受了，“他说的？”

“喉结好大。”

林卿予捏了下自己的手指，摸着手心的创可贴，忐忑的掀开沈季身上的被子，轻轻钻进去，背过身子紧靠着他，“先生，我们还没离婚，要一起睡。”

很苦涩，“先生开心了啊……”

沈季摇头，“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

“我们要履行协议……”

“先生，我明天去给您买新的浴袍。”

……

林卿予把手铐锁在前面，一边固定好，让他抬不起，又把缠着两只脚腕的链子改为锁着一只脚腕，他给沈季盖好被子，自己在角落里蜷缩着睡。

“你还戴着项/圈穿着丝袜！”

“我错了，我不该打开保险柜……”

沈季贴了下林卿予的脸，让他被迫抬头，眼神看着他的手，尽量做出疑惑的表情。

“那我以后晚上都这样穿。”

沈季想趁着他解开手铐的时候，迅速摘掉闭口贴，但是林卿予又对他喷药水。

“唔唔唔！”

沈季点头。

李静秋看了一眼林卿予身上穿的裙子，迅速捂着眼睛，“谁让你穿裙子的？！”

“先生好讨厌……”

凌晨四点，沈季被林卿予的哭声吵醒了。

“求求您了……”

怎么回事？

林卿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收回手，随便抽了张纸按紧，垂眸看着沈季腰腹处浴袍上的血迹，手指抖了下，“抱歉先生，我把您的衣服弄脏了。”

“不要赶我出去……”

他咽了咽涌出的血腥味，“好，我每天都穿。”

林卿予颤着腿下床，把空掉的盒子扔进垃圾桶，他拉开床头柜，想要再拿一盒。

沈季眼眸发红，看着林卿予手心的血，瞳孔缩了下，“唔唔唔唔？”

他一轻一重的走向浴室，找了条毛巾和盆子，接了水端到床边，给沈季擦，着重擦浴袍上的血迹，但是只能擦掉一点。

先生，您再给我两天时间吧

睡着的前一秒，沈季心想：反应慢了，下次得屏住呼吸。

林卿予简单冲了凉，就爬到床上。

老婆。

李静秋生气了，“快去换掉！”

“唔唔。”

林卿予突然剧烈抖了下，哭声戛然而止，他吸了吸鼻子，睡眼惺忪的迷茫爬起，爬到沈季旁边，跪坐着，看着沈季睁开的眼睛，他很是抱歉，“对不起先生，我把您吵醒了。”

再不点头，林卿予就要累坏了。

“唔唔唔唔唔唔。”

成功把林卿予惹哭了，然后眼睛就被戴上了丝带，看不见了。

不用了！

林卿予轻笑了下，“那我帮您擦身子，然后我们睡觉。”

沈季觉得很无力，他想用舌头把闭口贴顶掉，但他的唇瓣连一厘米的距离都分不开。

林卿予这下连苦涩的笑都扯不出来了，“真的这么想看我穿裙子吗……”

不用跟我道歉。

“卧槽！你穿的这是什么？！”

“先生喜欢女孩。”

误会了误会了误会了又误会了老婆！！！！！

林卿予声音像小猫崽子一样呜咽着，伴随着抽泣声是身体发着颤，两人躺在一张床上，沈季能感受得到。

林卿予痴痴的看着他，“被刺扎到了，我现在用纸按着的，不会再弄脏您的衣服。”

“先生不要再哼哼了，我不可能放您出去的。”

没有。

“呜呜不要乱动，求您了……”

“呜呜……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