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淮拢着陆随，叹息都带着颤抖的尾音，“怎么能这么对你……”

“让你-的事情怎么能是欺负呢？”沈清淮点陆随，“教你一些生-知-好不好？”

所以刘秋水对文成玉好的时候，他不开心，那些情绪都是嫉妒。

“不准。”

“我太喜欢你了，情不自禁的想要逗逗你。”沈清淮无师自通，脑子里还有很多-话，都想说给陆随听，想看陆随的反应，他承认，他就是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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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给你买，看中医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什么都依你，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

“那今晚你自己-，男朋友教你寻开心。”

“你刚才说了以后不欺负我。”

陆随松开沈清淮头发，戳他胸口，“我没有出去玩过，没人带我出去，妈妈……方榆被陆怀仁看的严，我有记忆的时候就没被人抱过，他们两个都不理我，我好像很晚才学会说话，保姆阿姨经常用针扎我后背，我力气小反抗不了，跟陆怀仁说，他不相信，说我年纪这么小就会撒谎，扇了我好几巴掌。”很疼，脸都肿了。

“我带你出去玩，你会觉得放松，身心都有些愉悦，那就是开心。”

但不会嫉妒徐素雅对文成玉好，因为她是文成玉的妈妈。

“……不喜欢也不要说，不然今晚还给你-。”

陆随眼神冷淡，声音没什么波澜，“我所谓的家人，都和你妈妈不一样。”

沈清淮等陆随给他擦干净，然后把脸埋在陆随颈窝，“他们之间不该牵扯到你，你是无辜的，每个人都有看世界的权利。”

“不谢。”陆随往沈清淮胸口靠，揪他头发，“从哪里说。”

“原谅。”

“嗯……说你小时候，有没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陆随说完，手指用力抵自己心口，沈清淮握着他手，他说，“疼。”

陆随说，“你承认那是欺负。”

脸侧被滚烫撞击，顺着滑落，陆随指尖碾去，他没哭，所以流眼泪的是沈清淮。

心脏疼。

不知道怎么开口。

沈清淮笑出声，在他颈窝蹭蹭，“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

换作别人，陆随会觉得是在可怜他，但沈清淮不一样，他心疼自己。

陆随把他手拍开，耳后根都红了，“不准碰。”

“从那时候我就知道，必须得反抗，并且要狠狠反抗，试图欺负我的园丁，他被大黄咬的瘸了腿，在我碗里下药想要拍我裸照威胁我的家政，以及，很多人，都自食恶果。”

“谢谢。”

“不喜欢。”

“真的不准我-吗？”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肆无忌惮吗？因为我不受待见，因为陆怀仁默许，不管是被掐死的猫猫、冬天让我泡冷水、吃下所有难以接受的食物，还是被安排的课业和人生，亦或者被囚禁但现在很依赖他的方榆，都是试图驯服我的证据。”

“我觉得她说的对，我并不想出生，活着很累。”陆随不自在的回抱沈清淮，“但是你帮我洗衣服，穿袜子，给我做饭，就，不那么累了。”

“嗯，承认。”沈清淮指腹轻抚陆随眉眼，“对不起。”

“什么是开心的事情。”

陆随打断他的话，解释最后一句，“我怕疼。”

保姆跟她儿子说陆随长了方榆那样一张狐媚子脸，以后也是被男人-，说话很难听，她儿子和闺女也很坏，一家子没好人，都很坏，所以活该。

陆随把沈清淮总说他的那两个字还回去，“娇气。”

“但是后来我烧了保姆的房间，里面所有从我这里偷走的东西几乎都被烧毁了，救火的人发现那些东西后告诉了陆怀仁，保姆因盗窃罪名进了监狱，到现在都没出来，她的小孩因为她被霸凌欺负，我不会同情，他们活该，卖掉东西的钱他们也用了。”

陆随捂着沈清淮的嘴，些微颦眉，被沈清淮亲手心，他跟被吓到了似的收回，“你最近总说这种话。”

“欺负一个人不需要原因。”陆随见沈清淮眼泪止不住，揪着毯子给他擦。

“我放走方榆好几次，最后一次，她说我不该出生。”

沈清淮说，“我现在觉得，我的存在很重要，妈妈看见我就开心，你看见我也开心，反过来，你的存在对我也非常重要，我只要看见你，整个人就立刻不疲惫了，每次抱着你心里面都在想，宝宝怎么这么漂亮，说话的声音也这么好听，生气打我都不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