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妈妈很喜欢你，她只是不适应这里。”

“以后多带她来几回，或者星期天回去看她。”

“多少？！”陈京墨有点破音，“沈清淮拿着真理带你去买的？”

早上送的，下午就回来了，陆随在公寓等着沈清淮，一听见动静就光脚往外走，被抱起来之后说，“妈妈不喜欢我。”

“不想让她不自在。”

姜修说，“老大，你怎么买这么多？”

姜修说，“biubiu。”

“不太想。”

妈，有事吗？”

“谢谢妈妈。”

陈京墨觉得陆随的意思是他见识太短，躺在地毯上耍赖，“我不管，这就是琉璃珠。”

陆随真的觉得刘秋水走了自己难过，这会儿感觉到沈清淮一身汗也不嫌弃的不让他抱，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词，说，“心里空落落的。”

沈清淮握着陆随手指，“给你一分钟，把上次在浴室的知识点复习一下，我会考。”

“真的么。”陆随眼圈泛红。

“那我们再回去住几天？”

“小宝刚才不是玩的很开心吗？”

“嗯，我也是这样，可妈妈觉得不自在。”

赵文秀看见陆随，把自己的小零食分享给他，陆随说不要，赵文秀非得给，看见他吃了才高兴。

刘秋水连连摆手，“不用！”

陆随说，“有点难过。”

“那行吧，这都九点了，你们早点睡。”

—

“知道了。”

刘秋水说不用，她不喜欢到处跑，也觉得没什么玩的，出去一趟回来也麻烦，陆随说不麻烦，可以和他们住在一起。

“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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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养老院见赵文秀脸色红润被养的很好，穿的也好，很有精神气，一时间眼睛有点热。

“什么是真理？”

“有点。”

“-情。”陆随又重复一遍，“-情。”

“当然是真的，妈妈把最宝贵的手镯都传给你了，你可是他认定的儿子，要对自己有信心。”

“好。”

晚上，陆随看见冰箱里有刘秋水做的芝麻花生盐，又难过了，拿着沈清淮的手机跟刘秋水打视频，次日在陈京墨和姜修来了之后，低落的情绪消失了一大半，把自己藏起来的漂亮弹珠拿出来。

沈清淮本来想把赵文秀接回来两三天，但陆随说医生会很好的照顾她，还说每日的餐饮很严格，有专门的厨师，就跟刘秋水商量带她去京市玩两天。

陆随问，“人多吗？”

“不去。”

“玩够了？”

时间就这么过了半个月，期间文成玉回来了一星期，但很快就又回到学校，跟着陈自秋学习，这么一对比，沈清淮就好像是变成了沉迷美色的昏君。

“哦，我没给你带糕点，你吃屎了吗？”

沈清淮在手机上做了攻略，带陆随和刘秋水玩了三天，但刘秋水实在是适应不了，待了一星期说要回梧桐镇，沈清淮开车送她。

陆随说拿枪是犯法的，还说这不是琉璃珠。

沈清淮跟刘秋水说，“他不去。”

这回又轮到陆随处于下风，他瞪沈清淮，“不准凶。”

“多，而且他们是从楼上撒喜糖和硬币，可能会砸到头，里面的亮片弄到头发上不好洗，还可能会被踩到脚。”

沈清淮低头看陆随。

陈京墨拿起塑料瓶子在里面挑挑拣拣，听见这话，问，“有多便宜？”

说完就被沈清淮夺走呼吸，“唔。”

“没凶。”

次日陆随醒来时沈清淮已经把床单被罩晾在外面了，刘秋水不在家，她回来的时候头顶亮片、脚顶鞋印，笑着把兜里的糖给陆随，“小陆，吃喜糖，沾沾喜气。”

“还biubiu，你以为你多可爱，直接说枪不就得了。”陈京墨抢走姜修手里的珠子。

“不用谢，你吃旺仔牛奶糖，这个好吃。”

“一毛钱一颗。”

等刘秋水的脚步远去，沈清淮埋在陆随颈窝，“为什么有种偷的感觉？”

到最后还是没能招架的住。

“听不懂。”

一分钟之后。

“这什么东西？琉璃珠？还怪好看的。”陈京墨捏着抛起，见瓶子是塑料的，说陆随简直暴殄天物。

沈清淮问陆随，“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

“明天有人结婚，我想问问小陆要不要过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