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时不准带护卫。”直哉冷冷道。

哄闹的少年们鱼贯而入，所有人都在看到我时缄默，我的声音传到每个人耳中。

美美是我的女仆长，也是甚尔来我身边之前的保镖之一。

“他是他，我是我。”我说。

我盯着黑暗里躺着的那道高大身影，他像一头休息的黑豹，慢悠悠睁开黑暗里闪着光的绿眸。

“看够了吗？”甚尔把和服上衣拉下来了点，再下一点我就能看到男性最有力量的部位。

甚尔抱臂盯着我：“做作。”

甚尔啧啧几声。

钓鱼佬的快乐先是被我传染给了甚尔，我们常常坐在莲花池边一钓就是一个下午。我钓起来的鱼都放生了，甚尔想烤来吃。

按照平时，我都不会吭声，任由直哉对着我发火。

很诡异。

我很郁闷，这种心情持续到我第二天要去上学。

我摇头。

带她走

“你真是不懂怎么讨女孩子喜欢。”

禅院直哉脸上的欣喜还未完全褪去，就被冷酷的表情顶了下去，整个人的表情十分扭曲，似笑似怒。

我的脑海里忽然闪烁过那名笑意温柔的少年，有他浑身是伤的样子，有他给我戴发卡的样子，有他脸红的样子……我没能像集卡大神一样收集到苍的各种模样。

“如果有一天需要我去讨女人喜欢才能活下去我会这么做，现在又不需要。”

“甚尔为什么会来。”他看向教室后盘腿坐着的甚尔。

我识趣地准备爬回和室，万万想不到直哉是来找我的。

鸟就该飞翔啊。

“如果让甚尔离开我，我就在你的房门前上吊。”

“这是观赏鱼，不好吃。”我冷酷说，“你要吃就找美美给你端过来。”

“陪我去上学。”

“我昨天才对你说了。”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乍响。

“好吧，我发现你挺适合做小白脸的。”我诚恳道。

他懒得去，我就会指着房梁说：“我要上吊。”

甚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冷笑了声：“小——鬼。”

他面无表情地跟我回到了庭院，一推门就看到眼中闪过惊喜的直哉。

他说，我明天起就要跟着他一起去听课。禅院家在家族内设有类似家塾的地方，所有嫡系成员可以来这里上学，而我也早到了开智的阶段。

他呵呵一笑，背对着我把衣服重新穿好。

我拉开甚尔和室的障子门。

“我为什么要讨女人喜欢。”

我也很郁闷啊。直哉不是天天都想见到甚尔吗，干嘛不让我带他去。

“那小鬼昨天说了什么你忘了？”

我以为他也不能免俗，像禅院家的男人一样厌女到成为生理本能。

我避而不谈，脸上不见半点羞涩：“甚尔，等放学了我给你剪剪头发吧。”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甚尔一直站在庭院中抱臂看着我们。我想缩起来，躲避毒唯，后衣领猝不及防被人一扯。

直哉忽然睁大眼，眼里出现不可置信的样子。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说话吧，毕竟除了甚尔，大家都以为我是个不会说话的自闭症。

“我叫的。”我说。

男人的发尾很长，几乎没入锁骨。

我还会让甚尔带我在禅院家的莲花池钓鱼。

我和甚尔走去了上课的地方，即将上课离开甚尔时，我看了眼甚尔呼吸时滚动的性感喉结，才后知后觉有点懊恼，这个人到底有没有我还是个小孩的自觉。

直哉的手掌放在我发顶，我一动不动以为他要像捏爆某个惹他生气的侍女透露一样捏碎我，但他只是轻轻碰了下我的头发，用一种宠爱的语气对我说：“你身体这么虚弱，要不是我，老爹才不会让你去上学。”

直哉的眼神飘到我身上，目光一冷，变得无比犀利。

我说完许久，和室里都没有动静。就在我以为甚尔倒头睡回去时，他坐了起来，宽阔的背弓着，像蓄势待发的弯弓，我欣赏地多看了几眼他的后背，冷白皮，有几道狰狞的长疤贯穿到后腰就看不见了。

“你觉得女人没用？”

我看着直哉装完善良的哥哥后立马变得面无表情，像个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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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回去。”我命令道。

直哉胸膛剧烈起伏，整张白皙的脸瞬间变得通红，眼睛漫上一层水雾，看上去气得不轻。

头发瞬间被人揉成鸡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