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页(1/2)  [咒回同人] 咒术师男友们都是控制狂_命运的lun【完结】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东房在琴房不远,女仆将我带到这里后给浴缸放了热水,然后让我稍等片刻,她去为我拿便服来。


我进了浴室,脱下被直哉揉得全是乱褶的和服,赤脚踩进浴缸中。


明明是热水,泡进去像踩进了冰冷的沼泽,让我陷得很深。


我在水里浮浮沉沉,发丝顺着水流飘到我胸前。


不知不觉似乎过了很久了。


我还记得剪短头发时,我敢因为直哉说我的长发好看就叛逆地自己一刀切头发,现在却不能。直哉说,更喜欢我的长发,让我得好好保养。


我拽下一根头发,不顾头皮被撕扯的疼痛。


我多希望我没有头发就好了,什么保养,让它见鬼吧。


慢慢地,我的身体滑进浴缸底部,任由水流钻进我的耳孔,像小时候想尝试溺水一样,然而这次没有守夜的女仆来打捞我,只有我自己在窒息得挣扎时猛地出水。


我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等到呼吸平静下来后,摸了摸再度被咬破的嘴角,口腔里残留淡淡的血腥味。


水洗不掉这股味道。


我不理解禅院直哉为什么这么喜欢咬我。


他的吻算不上吻。


更像是释放动物性的啃咬,我每次都被他咬得满嘴都是反胃的腥气。


我只能对自己说,不必理解,只要去服从,去接受,一切就会像甚尔说的那样会好起来的,可我依然做不到爱上禅院直哉的抚摸、凝视以及他总是在做完那件事后红殷殷的眼尾。


真讨厌啊……


甚尔现在在做什么呢。


他有像他说的那样好起来吗?


这段时间来,我无从得知甚尔的一切信息。他离开我的开始,我常常想念他的怀抱和体温,可现在我的脑子都被如何活下去占满了,我清醒地意识到甚尔正在逐渐被时间剥离我的记忆。


……


女仆拿来的便服是一条黑色羊绒连衣裙,白色小腿袜,一件驼色的风衣和一双黑色单鞋。


我换好衣服,准备穿外套时突然有些奇怪,直哉居然会准备女人的衣服。


难道他有不为人知的癖好?


……那个画面感觉不堪入目。


我又转念一想,其实也正常。这个年纪的禅院家术师们都有了自己的侧室或妻子,再不然也会有类似通房一样的存在。


直哉没妾室也没妻子,这些说不定就是给跟他有过关系的女人准备的。


想到这,我忽然觉得找到了结束和直哉这段扭曲关系的方法。


我这个做妹妹的都订婚了,他也该结婚了。


也许我能凑到父亲跟前提一提这件事,毕竟作为禅院家的嫡子,他的后代传承远比所有人都重要。


哗啦。


障子门被拉开,我被迫从凌乱的思绪中回神抬头。


来的人不是女仆。


男人高大的身影信步走进来,抱着胳膊懒散地看我。


我拢紧外套。


“还不错。”直哉微微颔首,“虽然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这张脸倒是能撑起这身。”


我说:“哥哥下次别让人拿裙子给我了,喜欢裙子的是她,不是我。”


“她是谁?”直哉莫名其妙说。


要我说这么清楚吗?


说炮友的话好像不太文雅,直哉这样的封建古板肯定不能接受。以免惹直哉生气,我隐晦地说:“情人?该这么形容吗?就算父亲不支持,我会百分百支持哥哥的,恋爱自由嘛——”


男人的手掌掐住我的脸颊,嘴唇俯下把我的话全堵了回去。


一个泄愤的轻咬结束,没有展开吻后,直哉压着我靠墙上,微垂的绿眸死死盯着我。


“不用你管。”他呵呵一笑,顿了下,“而且也没有那种女人在我身边。”


我敷衍地附和:“好的哥哥,我也只是随口胡说的。”


直哉冷哼一声,掐我脸的力道紧了紧,看着我露出不堪疼痛的表情他才松开了我。


我忍不住想,为什么不努力试试呢?


如果我真的能爱上他,那么爱就能把他的抚摸,凝视和亲吻变成没那么让我反胃恶心的事了。


这个想法像种子在我的脑海里生根,我开始幻想直哉的触碰是含带爱意的,亲吻也是爱人间普通的吻……


……


我一直在练习,希望能快速成功,起码能让我不会在直哉的触碰下发抖。


经过一番折腾,我终于坐上了去城市的车。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