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回踱步，想得头秃，时不时问夏油杰。

夏油杰脸上瞬间空白。

倏然脑子里灵光一闪。

我礼貌地敲了下门才进到天台，天台空旷，没看到有人在。

见他这样，我以为他不懂什么是a、v，还震惊地说：“你不会不知道吧？a、v就是色——”

那好吧，看来让夏油杰不抽烟改为喝酒的办法是行不通了。

烟味顺着上层的台阶越来越浓。

荞麦面

夏油杰叹了声气，转头看了眼旁边，手指抵了抵太阳穴，目光转回来看我，缓缓一笑说：“我很好，抽烟只是私人爱好，影响到你了抱歉。”

我毫不怀疑他这是在委婉地赶我走，等我离开后，他就再忧郁地来一根。

然后他提醒我快到上课时间了。

夏油杰：“不怎么喝，怎么了？”

夏油杰顿了下，沉默着灭了烟。

他往常眯着的眼睛恹恹低垂，脸颊清瘦，头微微偏着，发丝被风吹过高挺的鼻尖。

我脑海闪过灰原雄说夏油杰不怎么吃饭的事，叹了声气：“夏油，你看a、v吗？”

“……什、什么？”他卡了一下，瞪大眼。

门敞开一条缝隙，缕缕的烟顺着门缝飘来。

别留下二手烟，我虽然不在意肺会不会被二手烟熏黑，可这股烟味实在是太浓郁了，不臭，甚至带着点苹果薄荷的清香，但会让我像被扔进一个密闭的箱子里喘不过来气。

但我真的不想再闻二手烟了。

“为什么不怎么喝酒？”

那他在停顿什么啊？

“偶尔会听……”夏油杰停顿片刻，“西西，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走来走去？快上课了吧？”

他留下这句就离开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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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山，一天的课程结束，我从睡了一整天的睡懵状态中清醒过来，伸伸懒腰，朝教室门外走去。

直到手机收到伊地知洁高提醒我去上课的信息，我才慢吞吞回教室。

“你打游戏吗？”

我顿住片刻，看着他明显瘦下去的下颌骨两边，刚张了张嘴唇，夏油杰的衣角就从我手心里滑了出去，眨眼间离我越来越远。

“不过，逃课也不太好呢，西西。”

“抱歉，是影响你了么？”

趴在桌子上看窗外，楼下伫立着黑发青年的身影，他就站在那看空无一人的操场，一直看着。等我睡过去再醒来，才看见那里已经没有他了。

“不太喜欢。”

“你问这个做什么？是悟……”夏油杰停顿，“算了。”

他大概早就发现我来了，现在的吃惊也就只是装装样子。

我走到他面前，夏油杰才抬头，似是讶异地一笑。

“我知道。”他打断我。

他说完就要起身，我凑上前压住他的衣角，不让他起来，很认真严肃地说：“你别抽烟了，去看片吧。”

我一定要想个办法让夏油杰转移注意力，别再制造二手烟。

“那些已经没什么意思了。”

我微微一笑，拍拍他肩膀，好歹我也是他妈妈的好姐妹，自以为很有哲学气质并且语重心长地说：“我懂你，年轻人压力大，不如换种方式释放压力，看看片再解决一下生理问题，这样你自己能开心，还不会影响别人，两全其美对吧。”

“你喝酒吗？”我问。

终于，在有次下课时间里，我路过走廊窗边时又闻到那股烟味，比之前都要浓郁很多，似乎是那人刚抽完。

结果我一回头，黑发青年就屈腿坐在门后边，一言不发地垂着头，修长的指节夹着烟，薄唇轻吐烟气。

我蹲到他面前，认真地盯着他。

看到他习惯性抽烟的动作，虽然他此时没抽，但这更坚定了我要找到办法的念头。

“你听歌吗？”

我看见未散掉的白烟时，已经追着这股味道来到了天台门前。

而且夏油杰还一直在旁边摩挲虎口边劝学。

“对。”我直白说，“你让我喘不过气。”

我没有立刻就走，天台上残留着薄荷烟的气味，碧空如洗，风声缓缓，飞机掠过天际传来一阵轰鸣。

话这么说，他抽烟的动作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吐出来的烟雾是直的。

我充耳不闻他的疑问，想着他们这个年纪的男生容易被什么转移注意，我绞尽脑汁地想，沉浸在各种办法里无法自拔，一会儿否定这个，一会儿否定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