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电话那边传来砰的一声，接着五条悟仿佛吃痛嘶了声。

……

最后一个去的地方是居民区。

我太阳穴突然一疼，久远的记忆里浮现出一个美丽知性的女人就姓伏黑。

走过拐角，就到了他如今住的地方。

甚尔懒懒耷拉着眼，竹签凌厉的一角已经对准了女人露出来的脖颈。

衣柜里的衣服是昨天我和熊猫他们出门后，五条悟叫人放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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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椅在靠近他。

熊猫在这里很受欢迎，大家都抢着跟他合影，以为这是一只十分仿真的熊猫人。

我拿了件麻衫长裙换上后，看着衣柜里的衣服发了会儿呆。

五条悟说：“那个啊超级好看啦！你一个人嘛？”

东京的街上跟十年前没什么太大变化。

门牌上赫然是“夏油家”。

五条悟的电话在这时来了。

直到里面传来电影开场的声音，我才推着轮椅向后转弯。

挂了电话，我犹豫着进不进影厅。

这群咒术师在他家门口做什么呢。

他咳了下：“没什么，我会马上处理好那些事就回来的。”

咕噜噜。

“本来还有狗卷，但是他又说他不喜欢看电影，就只有我自己了。”

就在这时，我若有所感看向侧后方，那里空无一人，仿佛刚才被凝视的感觉是我的错觉。

连商场也是。

推着轮椅出了门。

我在这看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往前。

他也乐呵呵地来者不拒，我和狗卷棘被挤了出去，没办法，只有我和狗卷棘去了电影院。

甚尔的身体比理智更先动了，藏进墙后。

“当然啦。”

禅院家那天的梦，我就想看看我在东京走过的地方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我停在影厅门口，数人掠过我时，都投来了同情，复杂的目光。

熊猫他们带着我去了我第一次看电影的那家商场，它还开着，屹立不倒，人流依旧旺盛，除了亚洲面孔，还有不少欧美面孔。

他静静站着，那群人谁也没发现他在看他们。

已是傍晚，暗蓝色的天空像我上次来这里时的凌晨一样静谧。

这里有我曾经的家。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么无聊的问题，转念间就将问题压了下去。

棘说你们去看电影了，什么电影呀？

熊猫他们在外面等我，我则在衣柜里拿了件裙子换上。

有个坐轮椅的女人，还有两个咒术师在她旁边。

他下意识摸起下半张脸的胡碴，以及长到脖子遮住上半张脸的凌乱头发。

他第一眼没认出是她。

……

我忽略他们的目光说，《蚯蚓人》。

然而，女人忽然偏过头，抬起的鸭舌帽下，一双黑眼睛直直瞥了过来。

甚尔一手拎着五六瓶酒，一手捏着竹签咬丸子。

但狗卷棘还是没能跟我一起看电影。

熊猫推着我经过了一栋翻新过的一户建，我又推着轮椅倒退了回来。

五条悟颇为浮夸地叹气：“没关系，等我回来我陪你看。”

……

当时我已经买好了两张票，狗卷棘突然接了个电话，转头就用手机短信告诉我，他不喜欢看电影，可以在外面等我。

没想到五条悟竟然跟我是同道中人，我又开始对他惺惺相惜了，在电话里对他说：“那早点回来可以吗？”

这里已经变成了她和甚尔的家吗？

甚尔脑子里闪过千奇百怪的想法，譬如杀了旁边两个咒术师，把她藏起来。

以前我从来不喜欢穿裙子，但是现在觉得裙子可真方便，套上去，扯一扯就穿好了。

这是五条悟选的，还是他让别人选的呢？

还是留着等五条悟回来一起看吧。

“你还好吗？”

“竹下家”的门牌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伏黑家”。

房子里没有亮灯，门边积了些灰，也许是主人出了远门。

女人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看不见脸，跟旁边的两个咒术师相比，她似乎是主心骨，要杀就杀她，最能直接解决这群咒术师。

衣服的款式比十年前要偏淡色系多一些，风格也较为日常，休闲。

但第二眼，身体比记忆更快想起来，那就是她。

我也不喜欢勉强别人，拿着电影票自己进了电影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