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觉：“是时候该往凡尘界了。”

次觉：“妖好，魔坏。”

“原本属于老师的愿力都在我身上, 老师即便这次来凡尘界, 也拿不回去了。是我的错……”

聘世有些羞赧地说：“我看计蓝平时叫您老师，我也可以叫您老师吗？”

次觉：“……真是一群疯子。”

按理来说, 凡尘界建立的神像无论如何都不会有隔断，即便是在其他小世界，至少也有一半及以上的愿力能够传达。但听沙棠木的话，传到次觉这边的只有十之一二，剩下的全被沙棠木给吞了，实在是离奇。

既不破坏凡尘界当地的风水，又能让魔界之人平安降落。

到了凡尘界便是沙棠木的地盘了, 凡是有水的地方, 沙棠木便如入无人之境，直接和老师贴贴。

那个次觉出道修真界便对他释放了善意的女修，后来再次相遇却和次觉断了联系。

腰间的令牌也一直在响, 好像有个少年在蹦蹦跳跳。次觉无奈低头，摸了摸那藤蔓顺毛，而旁边的聘世全当看不见。

次觉悠悠地说：“倘若聘世成了左魔使，大抵能让凡尘界与魔界融洽相处吧？”

次觉一开始并没有怀疑过它，只以为愿力逐渐变少是因为凡尘界多了其他的神明，没有放在心上。却没想到居然是愿力传不过来。他也知道沙棠木肯定不是故意的，那就说明有人在从中作梗。

左魔使对他的诱惑力还是很强的。他原以为自己争不过次觉，却没想到次觉主动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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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老师, 你终于来找我了～”

聘世：“？？？”

次觉意味深长地看了聘世一眼，然后问沙棠木：“你如今修为几何？”

“次觉道友？！”

原本陆嫣然含笑的模样很是娴静，此刻表情也是崩毁。嘴唇张张合合，最终长叹一口气。

当然，也有他们喜欢打架的原因。

使节背对着他们，身上穿着的衣裳像是灵阁的灵官。聘世主动上前交接，灵官不卑不亢地转身问安，却在看到次觉的脸时，原本无可挑剔的表情瞬间崩裂。

沙棠木说着说着, 情绪低落下去。

给马甲号复仇！

两人依旧穿过魔界镜门, 不消片刻，便落到了之前商定的一号点位。

聘世自从猜到次觉的国师身份后，就跟个迷弟一样，对次觉的一切都言听计从。此时他眼睛亮亮地说：“瑞雪的意思是，要让我来当这左魔使吗？”

聘世瞬间被鼓舞了：“老师！”

沙棠木如实回答：“已至炼虚中期。老师走后, 原本应该供奉给您的愿力悉数溢散。我那神位刚好又立在老师身边，便也得了许多愿力修为, 一直在往上涨。估摸着能传到老师手中的愿力, 只有十之一二……”

“两位便是魔界的左魔使大人吧？大人请——”

次觉笑着说：“是这个意思。你知道我的意思。”

是谁？

跟个不小心吃掉主人面包的小狗一样, 次觉依旧不在意地为沙棠木顺毛。在赶往与凡间使节交接地点的时候, 他垂眉敛目, 将一切疑点一一列举出来。

应该是不知为何流落到了凡尘界，由凡人养大的好妖，却莫名其妙来到了魔界，厮杀上位。

人皇坠楼后凡尘界大乱，继任者虽说实力出众，但架不住处处灾殃突起。聘世便远走凡尘，借避战争之祸，最后来到了魔界。

聘世笑着问：“瑞雪难道不知道吗？魔族从来都是这样，怎么可能同凡人相比？”

不过计戏放权似乎是真的放权。左魔使的实权，两人确实获得了大半，魔宫的人也都听他们的。他们才发现左魔使的权力大到惊人，甚至能够统领大半个魔宫的魔兵，指哪打哪。

次觉：“？”

次觉无奈：“随你吧。”

聘世立刻就兴奋了。他就知道国师大人仍旧心系凡尘界，于是事事亲力亲为，劳心费神了大半个月后，终于得出了两个传送通道的最佳点位。

刚到凡尘界, 次觉还没来得及感叹, 沙棠木的藤蔓便缠上了他的手腕。

不多时，凡尘界的使节抵达驿站。

镜门发挥的作用有限，可以将两人从魔宫大门传送到魔宫正殿, 却不能直接在两界之间随意穿梭。所以两人必须在天黑之前赶回魔界，否则镜门将会直接消失不见，两人又得跋山涉水回到魔界。

“陆嫣然？”

道聘世果真是凡尘界之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