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悦笑一下，“我陪不了大人你了，薛郎中那边有桩案子，我答应了他这边验完就去帮他的。”

“呃，”张二郎思考了一下，“十六年前？”

袁宇看一眼林与闻那个样子，有些焦躁，“今天真能抓到凶手？”

“自然,”林与闻得意洋洋，“这些都是重要的线索。”

林与闻摇头晃脑，“快，这两晚辛苦你了,坐下吃饭。”

黑子眼睛亮亮的，挨着杨子壬坐下。

“诶呀你们看看，”林与闻一下子就被哄好了。

“我也是做家丁，算起来有六年多。”

“哦！”林与闻更高兴了，“那你在陈家做了多久工？”

竟很有道理。

“我相信大人。”

“大人。”黑子走进屋里，依旧是没什么声响的,“如您所料。”

林与闻更开心了,“我和问水查到这欧阳大人曾在成都府做过府台,这魏管家和许娘子一直跟着他，肯定学到点什么。”

“这个……”张二郎小心翼翼地侧下头，“大人，她笨手笨脚，好像没做过这样事似的，所以老爷夫人就随便找个借口把她给推到欧阳大人这来了。”

“啊……”张二郎舔舔嘴唇，“好像有印象，是不是跟老爷这个案子很像，也是用什么小木偶杀人。”

“但如果是秋审时候我给圣上找事，那我可能就得等太后再过个生辰给我大赦出来了。”

他上了奏章之后把名字附上不就好了？”

“什么人？”

人家都说岁数越大越稳重，袁宇也以为林与闻能长进不少,但是有时候还和逢事就要炫耀的小孩子一样，“你快说，凶手是谁？”

“不成，”林与闻颇有深意地瞄着袁宇，“过两个月就是秋审了，我现在上奏章被圣上罚一阵，秋审的时候一缺人，圣上必会免了我的罚。”

“你都知道什么？”林与闻也是很惊喜的样子，问。

林与闻叹了一声，“差不多了，”他无奈地答,“再等一个人到了,我就能确定。”

张二郎眉毛皱紧，“我只知道那个陆家老爷是被神婆咒杀死的，旁的，也不太清楚了。”

“诶呦，会当官了？”林与闻笑了一下，但很快正色起来，“这件事的动机不一样，许侍郎是想完成欧阳大人的遗愿，但我是想断绝这样的巫蛊之祸。”

“这许娘子别的不太行,做的这几样泡菜真是好味道，”林与闻吃到好吃的眼睛都会像小狗一样眯起来,“感觉早上只喝粥也不寡淡了。”

刑部旧案（九）

“那她干的如何？”

“她伺候主母的。”

林与闻看看他俩，“你们要这样，一会我就让程姑娘陪着我审。”

“啊……”林与闻有点可惜，“程姑娘不想知道凶手是谁吗？”

“泡菜，好吃。”黑子尝了一口就和林与闻说一样的话。

袁宇没想到这个张二郎还挺老实，林与闻把他放在最后询问看起来是对的。

林与闻点点头，“那看你的年龄，应该知道十六年前的案子吧。”

杨子壬惊讶，“大人，你昨天把我备下的案卷都看完了？”

“林与闻，你又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袁宇八百个不同意林与闻的想法，“你先别急，你跟齐雪静的那个奏章圣上还没缓过来，你这时候再上折子，”他叹气，“你过一两个月呢。”

袁宇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翻白眼，“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当然认识，”张二郎点头，“我们两个在京城的陈员外家一起做工时候认识的。”

幸亏林与闻不是什么高官权贵，不然不知道得被进多少谗言。

张二郎愣了愣，回，“张二郎，建安人。”

“是不是昨天那个婉月？”陈嵩也着急。

“袁季卿，你竟不相信我？”林与闻仿佛受了巨大的伤害，抚着心口看袁宇。

啧。

……

“那这个婉月之前是做什么？”

林与闻把张二郎召了进来，“你叫什么名字，籍贯何处？”

袁宇心想你还威胁上我了，但是他抿起嘴，默默开始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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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建安人？”林与闻问。

张二郎咧开嘴，“乡音已经没了，但籍贯没变。”

“没错，那家人姓陆。”

林与闻说，“那你呢，你为什么会来？”

林与闻点点头，没有追问，“那你和婉月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