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准备给谁，去了哪里？

他没有回头：“知道了，你在外面等吧。”

开门进去。

闻言，沈景言眉头皱起。

眼睛周围青青紫紫的淤青，嘴角贴了一块止血纱布。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他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是他始终没有轻易问出口。

温云听见这个问题愣一下，眼睛往上看一眼，似乎在思考。

他左手也打上石膏。

最终还是沈历山悠悠说话：“凌川呢？”

沈景言侧过头对杨谨说话：“帮我查查看沈凌川最近都在做什么。”

见人有话要跟自己说，温云捏着衣服下摆乖乖到椅子上坐下来。

停留在键盘上方许久，最终没有敲下一个字。

沈景言拿出手机，看着列表躺着的安静的波斯猫头像，手指点进这个人对话框。

“小系统，贺……”

只有一直都在家里待着很少出去的温云有可能知道沈凌川的行踪。

离得远就听不清他想要说什么。

首要原因是听完后他心情会极差，容易暴躁，头痛。

两父子就这样互相对视良久。

:没想到你来了

如果是以前，沈景言听见系统这个回答他可能就打消了疑虑。

但今天007说过的修复剧情线和剧情线崩塌让他很在意。

沈历山有话要说，他第一反应就是不太想听。

不对劲。

沈凌川打包汤出门？

“我知道了。”

他语气很虚弱，也沙哑。

沈景言回应温云一句，随后在脑海中求助007：“小系统，沈凌川在原著里有什么主要剧情线吗？”

过了一分钟，他摇摇头：“我不知道。”

还没等他有所行动，温云又扯扯他衣袖：“景言，你没事……”

沈景言听见否定回答原本没想继续问，却听见身边温云接着继续说：“凌川最近很少回家的，他都是在外面住，有一天晚上我听见他在打电话，好像是说让谁等一下他马上到，然后就出门了。”

007在剧情库搜索一阵：【除了要和你抢夺沈历山手中财产所以经常给你使绊子以外，原著内他没有其他剧情线。】

沈景言从椅子上站起来，衣袖自然从温云手中抽离。

两人沉默坐在在长椅上没说话。

沈景言眼底神色黑沉浓郁，杨谨已经去查，需要等待一下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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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历山平躺在病床上，他的情况比沈景言在外面远远看过的那一眼要糟糕很多。

虽然沈历山的事故和沈凌川这些事情没有任何关联，但他依旧感到一丝不对劲。

等到人走后，沈景言这才转过头，他示意温云到长椅上坐下。

【007:原文也没有太多笔墨描写过他的事情。】

“那天之后就很少回家来了，偶尔回家的时候总是让阿姨给他煲汤打包，然后又出去了。”

“好的沈总。”

脸上几乎没一块好地方。

还没等沈景言回答，病房内看望的温云退了出来。

见他进来，沈历山动了动嘴唇，眼珠朝他这个方向转过来：“坐……”

他眼眶还有点红，看起来刚刚哭过。

“沈凌川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话说一半，他的衣袖被身旁温云扯了扯。

温云动动嘴唇：“那个……景言，历山刚刚说想见你一面，有话要跟你说。”

沈景言找了张椅子坐到沈历山旁边，什么话都没说。

杨谨皱起眉思考一阵：“从事故发生以后就没有再见过沈凌川了，沈总需要我帮你查查看吗？”

闻言，沈景言扫过一眼面前紧闭的病房。

“景言，怎么啦？”

沈景言被迫打断即将说出口的话，转过头对上那双怯弱的眸子。

转过来对上沈景言和杨谨的目光，温云不太好意思，低下头用袖口擦上几下眼睛，确认自己脸上没有泪水才抬起头。

他从小到大就没仔细听过这个人说的话，就像装了信号屏蔽器一样被他刻意忽略。

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地方逃过一劫，看得出他的人是抱着沈历山必死的心行动的。

终于在思索几分钟后，沈景言才再次开口问起脑海中的007。

如果主线剧情开始崩塌，原书角色会因为偏移而做出更多剧情里没有的事情吗。

温云勉强笑着：“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