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影响到杨谨了，现在在杨谨记忆里，他是以前那个原来的沈景言，而不是现在这个带有自我意识的他。

如果是以往，听见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以007的性格早就跳出来破口大骂了，可这次没有。

助理的语气和以往一模一样，看不出有丝毫不对劲的地方。

他这个人原本就是一个人，当然到最后也会是一个人。

韩延禹，御霆川，还有林如雪，全部都从上面消失。

“我要嬷你的1了。”

更没有任何一声电流的声音。

拍完马屁，杨谨回过头去继续开车，顺手把音乐也调出来。

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他用最狠最冷漠的话去说，试图把这个人一次性全部推开。

感觉到贺承洲依旧落在他脸上的目光，沈景言闭上眼，隔绝掉所有光线：“很晚了，如果你想留下来，二楼有客房，可以睡一觉。”

轻松愉快的音乐声充满车厢，沈景言的心情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话音刚落，死一般寂静。

调出消息栏打开对话框时，他发现以前和杨谨的聊天记录全都被清空，一片空白。

感觉到握紧他双臂的手突然松开力道，沈景言被禁锢的身体得以喘息，他深深喘上一口气，喉头滑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他慢慢走到最顶一层台阶时，他听见一声不轻不慢的关门声。

到公司后，沈景言把杨谨支开去打印会议材料，把自己关进办公室休息间里头。

分明是他自己推开的人，却在这一瞬间控制不住呼吸困难。

007没有和以前一样马上从脑子里窜出来对他说：男二找我有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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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言心下一沉。

沈景言蹙起眉，打开聊天记录查找，也丝毫没有痕迹。

“007。”

沈景言脚步停滞，看着面前空白地面发呆。

这就是剧本里写好的结局。

【今天下午开一个临时会议，通知一下。】

沈景言脑袋有片刻空白，对于这个插曲，他第一反应有些无措，不过很快被他深呼吸调整回来。

007也没有出现过一次，贺承洲也会离开。

只是停留几分钟，他抬腿朝着房间走去，合上房门隔绝掉楼下投影的声音。

而他也确实成功了。

他扶着额头坐起来，拇指在太阳穴不停揉按打转，顺手把枕边手机给捞过来，想给杨谨发一条消息让他来接自己去公司。

“你就当是我一时兴起吧，对不起。”

说完，他起身，头也不回走向楼梯。

坐上后座，他的小助理像以往一样回过头看他，目光撞上时，沈景言清楚地看见对方眼底的惊讶。

因为好久没有经历过，他都快忘记以前每一个失眠后的早上有多难捱。

消息发出去后杨谨很快回复：【好的沈总，我一会去接您。】

次日早晨。

沈景言呼出一口气，决定使用最后绝招：“再不出来我要出去做0了。”

三个字。

就像这个系统从来都不曾在脑子里出现过。

又喊两声，依旧无人回应。

但沈景言心里还是有一股怪异的感觉。

沈景言马上拿出手机查看，早上没有仔细检查，现在才发现，联系人列表少了好几个人。

话说到一半，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马上住嘴慌乱改口：“不过什么发型都很适合沈总您的。”

男人把他的身体掰正，用眼睛盯着他，深邃的眸子如同海平面起了飓风：“为什么？我能知道理由吗？”

“我有事要问你。”

这种感觉在见到杨谨的那刻被彻底证实。

就这样，这样就好了。

沈景言的头充斥着没休息好引起的疼痛，这感觉太过于熟悉。

: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坐在沙发上，如同往常一样唤了声：“007。”

与他方才猜测的别无二致。

不要再想了，这样也很好。

杨谨很平常回复：“是呀，昨天您下班早”

他试探性开口：“昨天？”

心脏疯狂收紧，责怪他的口不由心。

杨谨目光震动，打量起面前这个长头发焕然一新的沈总，他张开嘴，不受控制发出疑问：“沈总，您昨天去ar那里了？”

沈景言别开眼：“没有理由。”

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