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长大了还真会忘记小时候的事情，我都快忘记演讲有多紧张了，跟你站在台上，全想起来了。】

温思嘉听见这句话愣了，张了张嘴：“什么？”

“你怎么了？”温思嘉问。

温玉书无奈，细长的眉蹙起：“太张扬了，做事要稳重点才好，不能让嘉嘉跟你学。”

陆聆不说话。

温思嘉呆滞几秒：“那怎么了？整体很完美，而且也没有影响，能背下来我们都很努力了。”

陆子烨脸色愈发漆黑，转身离开。

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时，许圆找到后台：“那个，嘉嘉有时间吗，借我用用？我带去拍个合照。”

二十夸赞：【厉害厉害，我都捏把汗。】

“茄子！”

温玉书和陆子烨在后台等候许久。

温思嘉不知该怎么安慰：“我们主持很成功，为什么要哭？这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那是因为你不认真。”

“有影响，”陆聆说，“我背不下来，我背错了。”

“我没有。”陆聆梗着脖子。

温玉书真怕陆子烨来这出，一次两次就算了，每周都要来五六次，每天至少问上十次。

陆子烨沉着脸，压低声音：“我每天问到你，你就会转移话题，其实就是不愿意回答我。”

“那什么时候能聊，”陆子烨拉住温玉书的手腕，“等到我们”

温思嘉扑进陆子烨怀里，很快意识到什么，挣脱怀抱，端着正经的表情：“其实也没有什么，很简单的。”

“不高兴，”陆聆说话的声音有点抖，“我说错了一个地方，漏掉了热烈，只说了欢迎。”

“你有，你眼睛都红了。”

“同学们也可以做好。”

“怎么就不能学我了？”陆子烨恍然大悟，“你就是嫌我烦了，之前说我朝气蓬勃有上进心，现在说我太张扬。”

“我爸爸和爹地都说很完美，”他说，“老师和领导也是，到时候视频发到班级群里，所有人都会”

许圆把两位小主持人和领导们排好站位，将温思嘉和陆聆放在最前面的中间，开玩笑：“这样就不会挡住了，来”

“二。”

咔嚓一声，相机闪光灯亮起，留下珍贵的初次纪念。

陆聆抬起头，眼眶泛红。

“有。”

温思嘉吓了一跳，被管家支配的恐惧升上心头：“你别哭呀，陆聆，你为什么要哭？”

有忘词，没有出错。”

“算是我们一起的荣誉。”温思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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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书叹口气：“陆子烨，我不知道你是想要得到什么答案，但是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

温思嘉万分期待，忘记了自己曾经说过不理陆聆，扭头就想跟人分享喜悦：“陆”

领导们离开后，许圆跟温思嘉和陆聆说，过几天就把照片打印出来给他们看，可以挂在家里。

他捏捏眉心：“好了，先带嘉嘉回去。”

温玉书愣了愣，随后应道：“好。”

温玉书甩开陆子烨的手，摆好微笑：“有的，我们不着急，嘉嘉，去和老师拍照吧，爸爸和爹地在礼堂门口等你好不好？”

“三。”

“你没错，都没错。”

争执几番，陆聆的眼睛越来越红，温思嘉手足无措。

温思嘉急得团团转，生怕陆子烨脱口而出两个字：“离婚。”

——

“嘉嘉就是太谦虚了，”陆子烨有不同看法，“做得好就得表扬，我都想让公司那群老头子看看，我儿子多厉害。”

陆聆强调：“我没有。”

陆聆的脸色不太好，嘴唇紧紧绷着，双手垂在两侧握成拳头，脸色惨白，状态就像是生了严重的病。

温思嘉两头为难，最终还是顶不住老师期盼的目光：“那爸爸你快去找爹地吧，你们好好聊天呀。”

话没说完，他感觉到严重的低气压。

温思嘉以为人没听见，绕到陆聆面前，佯装不经意：“你生病了？叔叔阿姨没有来，我可以让爸爸爹地带你回去。”

见到儿子，陆子烨满脸都写满骄傲，张开双臂：“来来来，我们嘉嘉今天表现太好了！”

温思嘉被左一口右一口的夸奖弄得晕头转向，嘴角的笑容差点抑制不住，不断抽动。

温玉书捏捏他脸蛋，指尖蹭到粉底液：“嘉嘉知道谦虚，这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