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书敲他头，笑道：“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天马行空一点不是很正常吗？”

“哼，”说到这，温思嘉还是有些气恼，“他说不要这个毕业礼物，这是我特意挑的，声声和小回都很喜欢呢，他就是对我有偏见。”

话是这么说，温玉书内心是担忧的。

要是这样的话，是不是说什么，对方都听不见？

“天马行空是正常，”陆子烨学着温思嘉的样子动来动去，“这明显是和天空有个约会。”

老师别提多欣慰，毫不吝啬夸奖：“嘉嘉很棒。”

【那确实。】

：无论是什么都从宝宝身上下去

二十笑个不停：【那你是什么，嗯今天穿的条纹睡衣，是非洲大草原的斑马吗？】

“老婆，你看你看。”

真心的呐喊被掩盖地彻底，半点都没漏出来。

最后一年，他必须要超过陆聆！

温思嘉从院出来的时候做过各种检查，全都显示没有问题，是个健健康康的小男孩。

【你还知道偏见是什么。】

陆聆这段时间偶尔会来，频率比之前少了很多，也许是在内卷。

【厉害，厉害。】

陆聆望着不知在说些什么的温思嘉，尽力想用口型分辨出话里的含义，但没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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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的光芒太亮，把温思嘉的笑容衬得无比灿烂。

她想问点什么，又觉得这是雇主家的孩子，怕自己多管闲事，于是道别：“嘉嘉下次见。”

陆子烨躲在楼梯拐角，压低声音让温玉书看客厅里头边喝饮料边露出微笑，偶尔还皱眉挤眼的温思嘉。

——

“这种情况都好长时间了，”他断定，“绝对有问题，咱们请个道士驱驱魔，刻不容缓。”

“陆聆！”他把藏在心底的声音喊出来，“其实我没有很讨厌你！”

温思嘉坐到沙发上：“斑马也很可爱呀，它们把条纹长得那么整齐，难道不厉害吗？”

秋游过后，大家都开始忙前忙后地复习，准备迎接期末的考试。

温思嘉写题的速度更快，生怕陆聆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学得比他还多。

温玉书：“说人话。”

他就这么边跟大温思嘉聊天，边送老师出门。

温玉书：“”

就算没超过，他在别的学校还得当第一名呢。

温思嘉当然不会懈怠。

“你小的时候写过呀，”温思嘉掰着手指，“你比我多写了好多好多年呢。”

温思嘉忍住嘴角的笑容，装作正经，轻声说：“其实也没有很棒，还要多多努力才行。”

温思嘉做了个喇叭手势放在嘴边：“听不见你说话！”

陆聆脑海中蹦出一个特别的形容——夜晚的太阳。

二十不由感叹：【真努力啊宝宝，看得我都想替你写两张卷子了，可惜没办法做到。】

【想当年，我跟你一样勤奋，每天都能学很多，不过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堕落了。】

“老师再见。”

老师见这孩子动来动去，不免疑虑。

说句话都得回想当年。

“知道了，”温思嘉送老师出房间，“我会好好学的。”

陆聆似乎更大声了，面部表情都在用力。

陆子烨：“上面有人。”

他接过阿姨递过来的果汁，道了声谢：“我跟你说哦，陆聆的红绳我没送出去，他不要。”

回到客厅，温思嘉继续跟大温思嘉唠嗑，从这次期末的押题聊到那天秋游发生的事，恨不得把全部新奇的玩意都分享出去。

耳朵贴过去：“什么呀？”

温思嘉拍了拍肩膀：“包在我身上，我绝对把你没学的那份学回来。”

温思嘉看了会，觉得很有意思。

“时间差不多了，”补课老师站起身，“这些作业嘉嘉好好看看，老师都给你划了重点。”

温思嘉撅嘴：“当然了，偏见就是故意对我很凶，陆聆见到我就会变成变成非洲大草原里面的狮子。”

二十岁的温思嘉突然意识到，自己要是活着，都已经26岁了，完全是老登一个！

温热的呼吸扑在耳廓，模模糊糊传过来几个字：“不你。”

“如果走的话，我会想念大家的！”

他在学校的时候就把所有的作业全部做完，回家后便跟着私人老师的步伐预习新知识，顺便做卷子，改错题。

人老了干什么都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