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雪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如果那时候推开萧远辞，萧远辞可能会伤心吧。

于是他问萧远辞：那我在说什么？

陈修被他这称呼惊了一下，不太适应道：“你喊我哥就行。”

陆念深摇头：“在这就行，我怕撞上妈妈她们。”

“那好吧。”萧远辞虽然不太开心，但是老婆的话还是要听的。

“味道一般吧，老婆我下次给你买更甜的。”萧远辞轻咳一声，默默把方应雪手里的糖全拿过来，“老婆我帮你保管吧。”

萧远辞笑不出来了。

陈修点点头，又问：“我是他表哥，你之前和他是不是邻居？”

方应雪没意见，因为他发现，萧远辞对别人给他的东西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方应雪还没做什么，萧远辞就已经挡在了他面前：“怎么又是你？你又想干嘛？”

陆念深脸色一白，怯怯开口：“我是来找他道歉的，你们在里面我进不去，只好在外面等。”

萧远辞一顿，不太情愿地开口：“老婆……”

方应雪：？

方应雪顿了下：“认识，怎么了？”

方应雪抽出手，踮脚摸了摸萧远辞的脑袋：我很快回来，你先下楼等我吧。

“你的眼睛会说话。”萧远辞说。

喜欢吗？

他看了眼两人牵着的手，说：“应雪，方便吗？我有事想跟你说。”

方应雪像是被他的笑声感染，忍不住翘起唇角，眼眸弯起，细碎的灯光映在他眼底，熠熠生辉。

方应雪拍了拍凶神恶煞的萧远辞：我想喝热茶了，你可以去给我买吗？

额头上突如其来的温热质感令方应雪吓了一跳，但想到萧远辞那双耷拉着的眼睛，他一时竟忘了推开他。

方应雪：你怎么了？

“好的。”

方应雪不解，歪了歪脑袋。

被定格的人动了起来，笑着牵起他毛茸茸的手：“老婆，你没有拒绝我，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了？”

手里的水果糖颜色各异，每一颗都散发着淡淡的水果香，他挑了两个给萧远辞。

方应雪没勉强他，找了个隔绝冷风的地方和人坐下。

“你认不认识陈照川？”走廊尽头，陈修单手搭在栏杆上，侧目看向方应雪。

陆念深眼神多次瞥过萧远辞，嘴唇张合，欲言又止。

他眼睛红红的，像是才哭过。

许是他脸上的疑惑太过明显，又或许是不想被他当成神经病，陈修又补了句：“总之，你不要和他离太近，他不是什么好人。”

方应雪微微一笑：“哥给的。”

久才点头。

……

下一秒，方应雪就被他抱起来转了个圈，耳边是萧远辞的笑声。

有这么开心吗？

回去就把它们换掉！

陈修这话是什么意思？陈照川要当爸爸关我什么事？

“我先走了，这把糖给你，拜拜。”陈修弯了下眼睛，从口袋里掏了一把水果糖塞他手里，离开的脚步略显匆忙。

萧远辞一脸欣喜，当即拆了颗塞进嘴里：“老婆你真好，好甜。”

“你在说，和萧远辞在一起很开心！”萧远辞将额头贴上他的，轻蹭。

“小雪弟弟，好巧啊。”思绪被人打断，方应雪朝着声音来源看过去，看到了站在树下的陆念深。

方应雪点头。

陈修笑了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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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远辞愣愣地把人放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眼睛：“老婆，原来书上说的都是真的。”

-

还没同意，萧远辞的手抓紧了他的：“什么事啊？我不能听吗？”

将眼前的人推开，他真的要去散步了。方应雪率先往前两步，身后的人却还像根木头似的站在原地。

陈修捏了捏手指，斟酌着开口：“咳，陈照川要当爸爸了，你知道吗？”

没等他想明白，陈修过来了。

下午那支粉玫瑰也是，过来的时候还在车上，下车的时候就被扔了。

方应雪把萧远辞推到一边，看着陆念深微微发抖的身体，叹了口气：“外面冷，进去说吧。”

老婆你怎么能随便拿陌生人的东西呢！特别是糖果！

我明明没这样说。方应雪在心里补充。

方应雪点头：“好，谢谢哥夫。”

方应雪一愣，眼睛怎么能说话呢？转念一想，或许是萧远辞在哪里学来的情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