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为什么文善谌那么确定是言矜为了利益动的手？他就没怀疑过什么？

“闻哥。”

“……闻哥。”言矜背过身，叫他。

浴室的人打断他的思绪。

闻则谏从厨房出来，时针已过八点。

“睡衣。”闻则谏视线从他身体转一圈，递过去。

闻则谏一下想到前两天他们在路上遇到的，言矜的高中同学。

晚餐吃得没什么滋味，鲜香美味的小馄饨吃进肚里味同嚼蜡。

“在。”闻则谏开吹风机前，“别胡思乱想，我所有的情绪和所做的一切都建立在爱你爱得不行的基础上，没你我活不了，再爱就要爱死了。”

道貌岸然的文德秋将另一名男生压在身下，回到文家的言矜“碰巧”撞见，脸色煞白。

作证的就是那天遇到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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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眼前关上，言矜反应了好久才明白他这是被拒绝了，动作快到都不给他难过的时间。

下一刻。

言矜微微张开唇。

浴室响起水声，他没发出动静，站在窗前，想来根烟，又想起戒了，找了根牙签叼在嘴里。

闻则谏收敛情绪，从衣柜里取出一套睡衣和内裤，过去敲门。

为他穿好衣服，闻则谏再拿毛巾给他擦头发，擦得不滴水，找出吹风机，让他背过去。

过了几秒。

……

他抬起眼，睫毛根根分明，眼尾浸润薄雾般的湿意。

言矜眼睫挂泪，“你哪里疼？”

然而言矜多次对文善谌避而不提，遭受那样的羞辱，还顾念曾经旧情。

他被拢进男人温暖的怀抱，男人在他头顶喟叹：“宝宝，我要疼死了。”

闻则谏带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随后将人抱起来，放在床上，回浴室找浴巾帮他擦干，亲力亲为地，一件件帮他穿好衣服。

闻则谏晦暗重复这句，一只手抬起他下巴，指腹从他红唇暧|昧抹过。

“别提生啊死的。”闻则谏放下吹风机，“不吉利，多叫几声老公好了。”

“我忘记拿睡衣了，能帮我拿一下吗？”

那张相似的，罪恶的脸。

吱呀。

闻则谏岿然不动，“你洗完我再洗。”

闻则谏怒从心起，愤懑的情绪如洪水决堤般涌入肺腑，化成燃烧的烈火。

“这里。”

而他提过，在场有另一名同学作证。

言矜全程呆呆由他动作，睫毛泪还没干。

他不想逼言矜提起不快乐的事，可又希望他能全身心信任自己，能在自己面前对过去毫无保留，让他用时间治愈抚平伤痛。

比如和言矜长得有几分相似。

闻则谏收手，睡衣塞进他手里，后退关上门。

“……我也是。”言矜在此时说，转过来，“我爱你爱得要死。”

演员的想象力令他他一点点丰富脑海中的场景，他觉得那名男生应该没那么简单，能被文德秋挑中，至少得有点特殊之处，比如——

没穿衣服的言矜直接开门，发尾往下滴着水，肌肤白润透红，身形体态纤细优美，薄薄肌肉在他身上美感得恰到好处。

“遇到事不要只想逃避，尤其是恋人，该说的都要说，你打算瞒他一辈子不成？早告诉过你，他值得你信任。”

闻则谏闭了闭眼，脑中闪过陆酌说过的话。

“穿好衣服，别感冒了。”

一起洗

“哥哥。”

闻则谏反扣他的手腕，“你不是洗完了？”

陆酌可能要挂了，可能听到手机对面无声的可怜，多说了一句。

“没有…”他的手心温度灼人，言矜被烫到了，浅浅绯色从肌肤透出，“还有的地方，没洗到。”

可他不能怪言矜。

闻则谏帮他吹头发的手法娴熟，吹得大半干，收手关吹风机。

“没洗到的地方……”

说罢，打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偶有几根发丝吹来落在眼前，言矜眼睛模糊了，不知是头发挡的还是泪水。

言矜咬了下唇，拉他的手，“一起洗吧，节约用水。”

闻则谏回到床边，大脑反复出现当年的画面。

他抱着睡衣，缓缓蹲下，眼泪从眼角落下，滴在睡衣布料上，晕开一块水渍。

浴室门从外打开。

言矜没接，“你要洗吗？”

造成言矜心情不好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