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别无它法。

“更何况什么？更何况我这个可有可无的人，是吗？”

季云凛早该知道，从始至终，他爱上的温棋，就是个坚强、有原则、韧性十足的男人。他追逐了两年，也许在那个人心里留下了那么点位置，可笑的那么一点。风一吹，便散了。

季云凛贴着他脸颊蹭了蹭，“带你去个地方。”

“不能。”

“答应我。”

“现在就知道，还有什么惊喜。对了，你护照办了吗？没有的话交给我，我找人给你弄。”

温棋实在好奇，季云凛的小女友光他见过的不下三个，每一个他都粘到这种程度的话，是如何有时间有能力掌管一家庞大的娱乐公司的？

可即使这样，他也没有选择，不是吗？

穿着浴袍，推着酒店人员送来的晚餐，季云凛没事人一样，俯身凑近他身边，贴近他耳畔，“知道你辛苦了，我尽量克制，最多，一晚上四次？”

“温棋，是不是在你心里，从来没有相信过我。”

“滚！！！”

整整三天，他没有走出过这间临时下榻的别墅。

“滚！！！”

他杀人的心都有。

人型宠物回答得很干脆，顺便把人搂得更紧。

“说完了吗？还有什么，一次说清吧！”

穿透耳膜的怒吼响彻伯文酒店别墅上空。

沉默游走在静谧的客厅，没有退路的感情，他们只能不断往前、往前，直到，无路可走。

“怎么不接？”

“最后一点，”他眼里装着未来一段时间，或许很长，或许很短一段时间的爱人，“有一天，你玩腻了，你想尝试别的新鲜的人，答应我，告诉我一声，你放心，我温棋绝不会纠缠。十年的感情我说放就放，更何况……季云凛，”停了片刻，再开口时一字一顿，清晰明了，“别瞒我。”

他疯了！

所以----

压下身子，紧贴着温棋的双唇，他把不满、怨愤以及深不见底的爱意通通发泄出来。

温棋回过头，“怎么了？”

十年的感情像在他身上生生剜下一块肉，痛得他死去活来。他知道下一段感情注定没有结果，他只希望，不要再被他爱过的人蒙在鼓里，像一个小丑一样，还傻傻地期盼着明天。

他不得不承认，感情这种事，最是可笑。谁认真了，谁就输了。

“分手吧，分手，我后悔了……我说分手，你耳朵聋了……季云凛，你怎么不去死！！！”

“好，我答应你。”

“很好。”他收起针锋相对的凌厉，抓起温棋戴着手表的那只手，举到他面前，“看清了，这一秒，从这一秒起，你温棋，是我的，是我季云凛的。”

24小时，身后粘着一只大型人型宠物，温棋是有多大的心，敢接别人的视频电话。

直到他亲身体会，直到一晚上被那个畜牲一样的家伙索取了五次以上。

“答应我。”

三十岁的温棋根本禁不起这样高强度的……他的腰快断了，不，他的腰一定已经断了。

“我做了这么多，就得到你一句‘脏’的评价，温棋，你可真----”

他没有与季云凛抗衡的资本，真走到相看两厌的那一天，他也只能拿出这句允诺，赌一份良心。

人不会像畜牲一样，依着本性，不知分寸，无所顾忌地索取。

在温棋30年的认知里，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懂得克制。

这一秒，他们正相爱。

温棋不置可否，坚定的目光却没有半点动摇，“答应我，真有那一天，别瞒我，别纠缠，放我走。”

“去哪里？”

“更何况……”季云凛反复咀嚼这三个字，被摆到台面上比较的三个字，原来也可以化成利剑。

温棋摇摇头，“没了。”

“你能离我远点吗？”

这一秒，他们拥有彼此。

仗着这点爱，这一刻，这一秒的爱，温棋得一个允诺。除此之外，他别无它法。

成功上位的男朋友

沈知的视频电话打过来时，温棋特心虚地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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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把时间空出来。”

他一直以为，季云凛口中的需求量大不过是一句吹牛的屁话，就像很多男人总会吹嘘自己房产三套，工资几万，奖金无数。

和他爱的人，一起度过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