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听痕总觉得不太对，啊？就这么一哆嗦就成了？

“嗯。”

谢听痕低头，啊呜一口，叼过赵悬手里的芒果干。

十四大区，谢听痕刚刚收回剑光。

“本来以为怎么也要打好几个来回的。结果一抬手，就都没了……难道一场全球直播，我就到了什么sss级的境界吗？”

“是很好啊。”剑客感叹，“sss级岂不是剑仙了……但中间好像没什么感觉。居然没有几千道雷劫劈我，这过程也太容易了些吧！”

按理说这么大的突破，难道不该有点什么代价吗……难道是我修仙文看多了？

“这很好。”赵悬轻轻拥过他，说道。

“ss级以上在全球都没有研究先例，但我也认为可以这样代称。现在你发出的剑气，比之前的能量密度再次指数级跃升。”

他咽下去就咳了几声，声音有些哑，喉咙有一点血腥味。

虽然还有许多待解决的问题，现在也很开心了。

说到“以剑证道”的时候，他的目光向着窗外，看了澄空的天空一眼，又落回，如同扫了一眼自己曾到过又忘了的什么地方。

赵悬关了直播，并不管全球各渠道上仍在汹涌迸发的热情评论，直接放下镜头问他：“哪里不一样。”

谢听痕其实很意外。

他站在书桌旁，看了一眼窗外的天际。

剑客慢慢往前又挪了挪，倚在对方肩头借力站好，长吐一口气。

……这人手里怎么老有这些零零散散的小食品。

谢听痕自然地伸出手去勾住了赵悬空出来的手，然后才慢慢地描述着感觉：

赵悬的判断和他的自我觉察是一致的。

谢听痕叼着果干，含糊地补了一句：

唔啊，好吃。

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赵悬抬手摸他的颈侧，又摸额头。

原来所谓以剑证道，就是这么回事。

“赵悬。”

这是奥德里克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

谢听痕很开心：“好！所以，我就这样升级，确实没什么代价……你懂吗，我就这样以剑证道了！”

“听起来是能够触及因果律层面的力量。所谓最终执行，只是必要环节，但不是唯一重点。”赵悬说。

外面的世界纷纷扰扰，但刚刚解决了一场大型灭族危机的剑客，此刻只想在这个小屋里歪缠着男朋友吃小零食。

谢听痕乖巧地被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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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剑客思绪流转，好似过去千万年。

他又想了想，琢磨着说：“似乎剑只是去完成了一个……"

过去、未来、此刻、他处，其实都在这三尺剑锋以内。

“以前呢，我多少也要发力让剑动，再高阶的剑，也就是用起来自如些，还是要控制剑气的具体运转。但刚才，在我最专注的一瞬间，有种感觉……就像是，那些切线，在我下决心时就已经在那里了？”

如此境界……如此境界，就这么达到了？？？

＊

喷射的血液量实在太大，以至于还没来得及吐出来，他的整个身体就往前栽去。

“一个闭环？”

“……哦。反正，我现在超厉害！”

鸦羽一样的黑发，懒懒垂在他的肩侧。

这种感觉不只是气机圆满，神意充盈。

“原来……庇佑……真的随时收回……”

ss级在此时就被称为半神，sss级，说“证道”，确实不为过。

我用剑，剑也用我。

“不算很严重，新陈代谢节律骤然变化造成的，这几天我们好好休息。”

他也真的超累。

直到赵悬叫了他一声，谢听痕方才脱离那玄之又玄的天人感应，回归到了“当下”。

在出剑的刹那间，谢听痕想：啊，原来如此。

“刚才那一下，跟以前好像不太一样诶。”剑客垂眼看着自己的手心说。

这一头长发被赵悬亲手护理了很久。近期生活质量上来了，赵悬还拿到了现官方保存的部分古医药方子，搜罗草药来给他保养用，如今就跟缎子似的水光润滑。

我感受到千里外一朵花开，花也察觉我——原来万物本就同源，而先圣名之为“道”。

考虑到此前两世积累，数次凶险的机缘，他走到这一步，当然也不算很容易。

谢听痕松散地依靠着恋人，自觉境界圆满。

“对的！”谢听痕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