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鱼1号把脸搭在池煜肩上，池煜猛地起身，章鱼1号的脖颈被向上一带，差点断了。

池煜坐到旁边空荡荡的单人沙发上，胡说八道：“异味又出现了，我要去找时间再去诊所看看，现在没法吃饱。”

“偶尔。”

“真可怜，连淫纹都被pua了。”

膝盖中箭的何青暂时离场了。

祁童没得到他的回答，继续问：“既然都是一样的，你为什么只谈一个。”

季衡翰眼神一沉，猛地跨步上前，右手狠狠抓住沈念澈的左肩向下压，整个人逼得很近，带着威胁的意思：“三倍价钱。现在合不合适？”

“你没有，”贺敏珠一针见血，“正因为从未体验过真正的饱足，才会误以为现在的状态就是饱了。就像你从没感受过正常魅魔的嗅觉，所以会觉得人类身上没有异味就已经够好了。”

众魔：“？”

“？”

沈念澈循着导航提示，将车停在了一栋略显老旧的公寓楼下。

众魔：“我们知道。”

“没关系，今天就让你真正饱一回。”贺敏珠招招手，对何青说，“上两个男的来。”

“可是我的淫纹出现了。”

他天天撒泼打滚要这要那，沈念澈就翻个白眼给这给那，又没饿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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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童幸灾乐祸地拍照。

“他还香吗？”

池煜：“我有。”

沈念澈友好地笑了下：“同学你好，我是沈念澈，季教授让我来带你提前学习计算机基础。”

池煜：“……”

池煜迟疑了。

“我又不是要赶你走。但你今天要是不教，老头子明天照样会给我塞别的老师来。”

他站在302室门前，轻轻叩响门板。几秒后，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池煜左右看了看，这俩还是双胞胎，八条手脚都软趴趴的：“你们是某只章鱼的化身吗？”

“没必要。”沈念澈脸上没什么表情，“反正今天只是试课。你要是真不愿意学，回头跟教授说觉得我不合适就行。”

池煜：“好像复发了。”

刚得空闲，池煜拿起手机准备假装有事，就发现沈念澈刚刚给他发了条信息。

教授你说得太含蓄了，这不只是性子倔了点吧。

“那你还是找其他老师吧，我不合适。”

贺敏珠恨其不争地摇摇头，很快手机摇了几个人，分分钟就赶到了。

【现在在干嘛呢？】

池煜：“在他这我能吃饱，谈那么多干嘛？”

何青：“我这是正经酒吧，没有鸡鸭鹅，旺仔行吗？”

他斜倚在门框上，单薄的t恤勾勒出少年人清瘦的骨架，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别惹老子”的气场。

季衡翰：“什么鸡脚兽？不认识。”

池煜：“不用了姐，我也没有很好奇真正饱是什么滋味。”

能是什么意思，池煜想，沈念澈洗完澡走出浴室，身上带着和他同款的沐浴露香气，那个时候是香的。

贺敏珠手一挥，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挨着池煜坐下了，四只手没有骨头似的搭在他身上。

池煜被问的有点烦躁：“啧，不臭，但也不香。”

季衡翰嗤笑一声，下三白的眼睛眯成危险的弧度：“老头子还真会多管闲事。”

门后站着一个剃着板寸头的少年。头发短得几乎贴着头皮，衬得他五官愈发凌厉。典型的下三白，眼尾微微下撇，看人时带着一分漫不经心两分不屑七分冷漠，活像全世界都欠他一个解释。

“……”

池煜：“……”

祁童：“哥，人类还臭吗？”

池煜：“我有病。”

他侧身让出一条通道：“书桌前有椅子。”

沈念澈：“你的教授爷爷。”

沈念澈刚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稳，季衡翰就抱着胳膊往墙边一靠，下巴微抬，拽得跟个二百五似的：“老头子给你开多少钱？我出双倍。你什么也不用教，每周过来坐一小时，回去跟他说我学了就行。”

“偶尔是什么意思？”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反倒让季衡翰愣了一下。

我在你身后

除了最开始骂过他几次饕餮，沈念澈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

季教授当时说得恳切，他那十六岁的孙子独自居住，性子是倔了些，但心地不坏。

沈念澈“……”

贺敏珠断定：“你从来就没真正吃饱过。”

一个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