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来的发展，他应该跟着大部队继续往前走。

等他的喘息渐渐平稳，沈念澈才开口。

沈念澈皱眉：“没有吧？”

沈念澈推也推不掉，懒得管了。

“你喜欢这个？”

做噩梦了？

池煜伸手想握住他的手，沈念澈不动声色地将手移开了。

“醒了？”沈念澈偏过头，察觉到他状态不对，微微蹙眉，伸手按亮了床头灯。

沈念澈小声说：“把你尾巴收回去，大庭广众的，你要吓死别人？”

他第一反应是推开，但随后觉得不对，这体温太高了。

说是梦，却更像记忆的复现。

镜头颠倒了几次，商颂今的脸出现在里面，他拿着自己手机打了个电话。

沈念澈说：“它很可爱，你们觉得它好不好看没关系，我喜欢它就够了。”

玻璃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走了出来。

沈念澈动了动唇，但没问出声。

但在梦里，就在他几乎要被那片目光淹没时，一只血红色的鸟毫无征兆地砸落在他肩头。

池煜猛地从梦中惊醒。

他抿了抿嘴，小声承认：“其实我一开始也觉得它很可爱。”

那只红鸟振翅飞进了玻璃橱窗，消失不见。

衬得他是个异类。

他回过头，哥哥商颂今正疑惑地看着他。再望向四周，所有兄弟姐妹都投来同样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池煜忍不住问：“它不好看，你为什么要抱着它？”

沈念澈忽然感到颈窝传来温热的湿润感。他将注意力集中在镜头里，假装毫无察觉。

沈念澈让池煜站起来，尽量挡着他尾巴，把他送到自己房间。

这大概是魅魔特有的病，去医院也没用。

“什么时候开始断的药。”

在年幼的池煜眼中，那人很高，怀里抱着一只小丑鱼玩偶，眉眼间透着温和。

他忍不住驻足凝视了许久。

接着咬牙切齿道：“你问问这傻叉是不是停药了？”

父母确实从未带他们出游，但他们兄弟姐妹曾自己溜出去过。

“我没见过啊，你等等我问问商哥。”

“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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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煜？”沈念澈把池煜的脸从他颈窝扒拉出来，“你怎么回事？”

他和兄弟姐妹，以及兄弟姐妹们的兄弟姐妹走在街上，目光突然被一抹薄荷蓝吸引。

刚说完这句话，沈念澈就知道绝对不能送这家伙去医院。

那种整齐划一的毫不掩饰的惊异，像无数面镜子同时照出他的不正常。

他的注意力又被这只鸟吸引，而最年长的商颂今已经带着大家走远，将他独自留在原地。

“你自己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沈念澈摸了摸他的额头，“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完了。

于是池煜垂下眼帘，轻声否认：“没有，我只是随便看看。”

房间里很安静，房间里只有池煜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突兀的，刺眼的，鲜红。

诧异的声音传来。

池煜再次把头埋进他颈窝，深吸一口：“不是我要放出来的，我控制不了。”

沈念澈脸色骤然冷了下来：“所以你刚才在骗我？”

池煜浑身发热，意识沉沉坠入一场似梦非梦的幻境。

灯光下，这才看清池煜一直在轻微颤抖，胸口急促起伏，额间覆着一层薄汗，整个人像是刚从梦魇中挣扎出来。

他有什么病吗？哮喘？心脏病？”

他的脚腕被细长的东西圈住了。

房间光线昏暗，只有电脑屏幕散发出微光。沈念澈坐在电脑前，正专注地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

沈念澈走上前，刚蹲下，就被池煜扑上了。

玻璃橱窗里，那个卡通角色有着小而圆的眼睛，突兀又厚实的香肠嘴，看起来憨傻笨拙，却奇异地形成了一种丑萌的魅力。

沈念澈回头对同伴说：“我大概知道他是什么问题，不用叫救护车，送到我房间就行。”

祁童一接通，他就把摄像头对着池煜，飞速道：“你哥这是什么情况你知道吗？浑身都很烫，尾巴和犄角藏不住。”

这种直白让刚刚说了谎的池煜有点窘迫。

一进门，池煜就把他扑到床上，安静地压着，跟个高温尸体一样，时不时蹭一下他脖子。

一直追到沈念澈的气慢慢消下去

他给祁童打了个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