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转移话题，他说要走出去，遇见新的人，眼界开了，选择才会清晰。”

池煜追问：“什么样的？”

外面烟花炸开，在昏暗的房间投下光影。

最后琢磨出一句：“你是在耍我吗？”

“如果我失忆以前你一点机会也没有，那我恢复记忆后你就不可能还窝我床上了。”

“但不该是我们的生活。”

沈念澈：“沈锦程还你钱了没？”

“自己想。”沈念澈把灯熄了，被子拉上来了点，把埋在他肩上的池煜都给盖住了，“睡觉了。”

“突然想到的。”

语气里又是庆幸又是后怕，还有不安。

“少看点狗血剧好吗？”

“什么话？不要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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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被被窝里一跃而起的魅魔堵了嘴。

“真的吗？过了这村没这店了，你不好奇我就不说了。”沈念澈气定神闲。

池煜找过手机，看了看：“第一个月拖了几天还，第二个月还没还。”

“……我真该打你了。”

“你不是问我，老师为什么要和我讲这些吗？”

沈念澈简直太邪恶了，不想回答他的追问，就拿这种扎心话堵他。

池煜越说越小声：“笑什么。”

屋内温度攀升，零点将至，该跨的年还是得跨。

“还有。”

“把我手机给我。”

池煜琢磨了半天。

池煜沉思了一会。

沈念澈现在倒是很想把他赶出房间耍一把。

“……好奇。”池煜小声说，“一直在耍我。”

沈念澈和沈峰耀提了沈锦程在外头借钱的事情。他没告诉杜霖，以杜霖的脾气，一旦得知恐怕家里立刻就是一场歇斯底里的血雨腥风，容易把事情推向更糟的境地。

“我们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沈念澈退无可退，想了想，开口：“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高中老师和我说的话。”

沈念澈闭眼睡觉。

沈念澈早上被吵醒了。

没头没脑的四个字。

“我有吗？”

“还有，”池煜声音轻了许多，“如果我不在你失忆的时候趁虚而入，让你重新喜欢上我，我们现在也不会在一起。”

“嗯？”池煜反应了几秒，“提他做什么？”

沈念澈又在笑。

“睡觉？外面都在放烟花，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你怎么睡得着？”

半晌，被窝里又传来声音。

池煜递过去：“你要干嘛？”

池煜一直在他耳边小声问真的假的。

我没有前男友啊

“……”

“有。”

池煜像是想通了：“你要狠狠报复我！让我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然后再把我甩掉，借此羞辱我。”

“我想不到。”

“噢。”池煜又把头缩回去了，“现在不好奇了。”

“这个地点怎么了？床不就是用来睡觉的吗？”

“还可以用来打跨年p。”

前一年的最后几分钟被重大惊喜砸昏了头，于是，新年伊始的池煜，整个人都处在一种肉眼可见的兴奋状态里。

“我问他，我分手后还是很喜欢前男友该怎么办。他给的建议就是我刚刚跟你——唔”

池煜黏上来。

“我记得趁虚而入是个贬义词。”

“……”

沈念澈：“……”

“灵感来源于生活。”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沈念澈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恢复记忆之后有没有想过要离开，又是什么时候打算和他继续处下去的？

“什么意思？”

沈念澈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滚一边去。”

池煜把头探出来：“现在到羞辱环节了吗？”

时移世易，魅魔都会套路人了。

“找恶势力制裁他。”

“还有什么？”

边问还边蹭。

“什么叫如果你失忆前没机会，那失忆后就不会待在你床上？”

沈念澈等了一会，这也是好半天没说后半句。

他昨天被问了一个晚上，回什么都不行，现在听到这四个字就腿软。

但是沈念澈知道他在问什么，问的是他那句“分手后还喜欢前男友”是真的假。

池煜声音闷闷的：“我又没有打算用褒义词，有点不要脸了。”

沈念澈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