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启然：“嗯？你俩不是朋友吗？”

“就是阿巴巴阿拉拉。”

池煜立刻往他身边缩，小声说：“臭。”

池煜：：(

“还有吗？”

“就说了这个吗？”

“你为什么有那么多糖？”

他立刻抓了把糖放桌上，拉起池煜就往外走。

沈锦程真在外面认了个大哥。

前面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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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臭了。”

池煜戳了戳他：“为什么他会说沈锦程应该管他叫然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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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煜边给他拍背边问：“陈哥是谁？”

池煜：“不是哥哥的朋友吗？”

“我记得窗外那个是你弟啊。”

沈念澈拿不准他是什么心情。

前桌庞启然听到了说：“你这话说得太学术了吧？被你这么一剖析，显得我们兄弟之间特别塑料。”

庞启然喊冤：“我哪能啊！我就是转述了你一句话。”

从此，沈念澈虽然没能完全搞懂魅魔到底是什么，但一看见池煜的尾巴，就会立刻退开两步，并正色提醒他收回去。

沈念澈也想知道陈哥是谁。

沈念澈虽然意外，但细想又觉情理之中。

前桌转过来：“你和陈若天关系好啊？”

等沈念澈回来，看到的就是他这个表情。

沈念澈想起来，商颂今说过池煜嗅觉有问题，会闻到人身上的臭味。

沈念澈严谨地往教室里看了一眼：“算是吧，中间混了两个平时跟我没什么交集的。”

沈念澈看了眼他，从抽屉摸出两颗糖塞给他：“下节课间还来吗？”

几个平时跟他有来往的男生已经闻风扑了上来。

“店里拿的，文具店门口不是摆了一些零食吗，进货的时候我们会拿一点自己去吃。”

他往声源望去，看见班里叫陈若天的站在窗边，窗外站着沈锦程，两人在对话。

商颂今，荣登池煜“最讨厌魔榜”榜首。

“你这糖哪来的？”

到了教室门口，池煜又是那个蔫蔫的表情了。

“他们都是你们朋友吗？”

两个中二少年凑一块了而已。

沈念澈把缩到前面的庞启然拽回来：“你讲了什么？”

“？”

“真没了。对了，糖还有吗？我也想吃。”

池煜跟个没事魔一样，围着他聊些口水话。

“我也记得窗外那个是我弟。”

“我就说他是你朋友！”

沈念澈心里咯噔一下，完了，班里谁有点零食，那就是被围剿的命。

“你有好多朋友。”

“就是，他说你是他哥，我说你俩是朋友，是你亲口说的。然后他问我你还有什么朋友，我说你朋友可多了，我、耗子、橙子，还有这个那个都是，他就那样了。”

没想明白，打算等池煜过来时直接问。

“还臭吗？”

池煜点点头，接过糖走了。

商颂今摆出一副好哥哥的姿态：“这孩子老是管不住尾巴，真是不守魔德。你看见了记得提醒他收回去，麻烦你了。”

池煜出声：“快上课了，我回去了。”

庞启然笑了：“这就对了，这孩子聪明，还会举一反三，朋友的朋友是也叫哥。”

趁着沈念澈被同学叫走，他扭头对池煜说：“这是江湖规矩，朋友的哥哥是哥，哥哥的朋友也是哥。”

沈念澈：“好的。”

“沈念澈给的。”

池煜：“……”

“你和他关系一般，你弟还管他叫哥啊？咋不管我叫哥呢？然哥叫起来不比陈哥顺口多了。”

池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冲庞启然喊了声：“然哥。”

沈念澈给了他一颗，自己也剥了一颗放进嘴里，边吃边想池煜为什么会不高兴。

“他乱说的。有时候关系近了，对方的朋友或弟弟妹妹会跟着叫一声哥。”沈念澈想了想，解释得尽量准确些，“算是一种社交上的连带称呼吧。”

“你看我像和他关系好吗？我六年下来都没和他说过几句话。”

“那怎么不开心？”

“怎么了？他欺负你了？”

沈念澈第一次在班里听到沈锦程那声嘹亮的“陈哥”，嘴里水差点喷出来，呛咳了半天。

“哪句？”

结果池煜过来的时候，又是那副没心没肺样子。

沈念澈笑了：“你问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