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颂今继续：“就算不错峰，你乐呵个一年，人家就上高中咯，有可能去别的区住校去了，一周见一次～”

“不是你教我的吗？”

等到放学就要告诉池煜，他今天在班里见到了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人。

从六年级知识一路教到初一。

池煜不是神童，也没提前学过更高年级的内容，对考试没把握。

沈念澈去问班长他们年级的总人数。

“头一次见赶着上学的。”他爸问，“你现在几年级？”

“这是六年级的。”

那前两百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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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能在班上见到池煜，他对自己的教学和池煜的学习能力都充满信心。

“我有那么变态吗？而且我也问了你语文和英语。”

“五年级。”

打电话和已经在上大学的商颂今吐槽学校排课时间。

“喂，爸，我想上初中。”

他觉得自己真是脸盲出新境界了。

“没关系，我教你。”

池煜：“有没有什么能让我现在就上初中的办法？”

“？”

他们班那位对数学如痴如醉的数学课代表也喜欢提前学，一下课就捧着题去问老师。

沈念澈：“……”

他下楼买了本数学辅导书，回家就开始埋头啃。

池煜五雷轰顶。

“很急。”

他放学去找池煜，池煜总趴在桌前写题。

“你们学这么快吗？我记得这些我们六年级才学。”

“在你眼里我这么好学吗？”

沈念澈花了几分钟才接受这个现实。

“把你学校名发给我。”

他盯着面前的课本开始盘算。

由奢入俭难。

但等他坐回位置，池煜已经缩成一颗闷闷不乐的蘑菇了。

“你怎么做到的？”

沈念澈说起那个课代表，池煜就可怜兮兮地说，他也想请老师，但是他不能和别的人类单独待着，会窒息的。

沈念澈扶额，巧了这不是，名字读音都一样。

起初沈念澈没在意，快到学期末时，他盯着池煜来问他的一道数学题，才觉得不对劲。

非常！不合理！

“那你先让我学一段时间再考。”

“可能是我爸去求了校领导？”

池煜的世界崩塌。

“我以为你是爱数学。”

直到第二学期开学，沈念澈见到转来的插班生。

“还有两年急什么？”

插班生欢快地坐到他身边：“哥哥！”

“……好吧。”沈念澈想了想，“可是初中有七门课，你上学期的知识还没学，这学期怎么办？”

回家也不打游戏了，两人并排写作业，池煜还时不时拿题目来问他。

池煜痛苦地过了一周。

池煜发过去了。

沈念澈发现池煜最近很好学。

商颂今还没吓唬够，笑眯眯地说：“高中学业压力大，人家能不能挤出时间和你一周见一次？高中见的世面多了，人家想不想和你一周见一次？好好珍惜最后能天天见面的三年时光吧。”

池煜听了一会，很快对这个幸灾乐祸的人耐心告罄，挂掉了。

他转头给他爸打电话。

四百多人。

插班生自我介绍，名字是池煜。

沈念澈会的都教完了，他每次讲完生怕池煜听不懂。但好在池煜看起来接受能力不错，还会把他夸得飘飘的。

英语基础还行，把语法补完就差不多了，语文可以少花点时间，重点是数学。

见他。

沈念澈虽然没有老师那么博学，但他决定倾尽毕生所学助力池煜的数学梦。

整个寒假，除去过年回老家那几天，他们都在数学的海洋里遨游。

“不止两年。”商颂今火上浇油，“等你上初一，人家都初三了，说不准备战中考的还要和你们这群天天傻乐呵的错峰下课。”

“跳级不用考试吗？”

等了几个小时，他爸回电话过来：“学校有硬性要求，直接砸钱行不通。你得先开证明，再参加跳级考试，成绩达标才能升。”

他一想到自己要过两年这种苦日子，他就难受。

商颂今在电话那头笑了半天。

“这学期自己赶。”池煜越说越小声，“学校说我这学期期末考没有进年级前两百就得再读一遍初一。”

“我以为它俩是顺带的。”

沈念澈觉得池煜大概是爱上数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