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什么你都不说。”

宋时予这次掌握了一半的节奏，退开时不像平时那样只顾着喘息，他看见江戾微微泛红的嘴唇和动情的双眼。

一只手按在他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压下来，另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带着他体验唇齿交缠的节奏。

他歪着头，往江戾肩膀上靠了靠：“你要关我多久？”

他没想到自己在江戾面前暴露得这么早，那他在江戾面前岂不是跟个透明人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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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予愣了一下，脑子里仔细回想江戾平时是怎么做的，发现自己完全记不起来，每次被吻的时候他都昏头昏脑，根本无暇学习。

宋时予没有回答，仰头贴上了他的唇。

“你问吧。”宋时予还沉浸在自己早已被看透了的震惊中。

他只好凭着感觉，小心翼翼地试探，江戾的舌头安静地躺着，没有反客为主的打算。

宋时予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099说过一句忠告。

他当时不以为意，现在看来099句句良言。

你为什么被锁着？

“那正好，趁这段时间，把那些藏着掖着的事都翻出来聊一聊。”他仰起脸，对上江戾微微垂下的视线，“反正你也跑不了，我也跑不了。”

“……”

“等到你的警察朋友找上门。”

“说明那些我暂时不能说，你换一个问嘛。”宋时予一点也没在怕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惯出来的理直气壮，“我要先问你。”

的那只懒人沙发，江戾坐进去，宋时予窝在他怀里，晒着太阳。

宋时予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觉得氛围没那么僵硬了。

“我姑且相信你这次认出我是因为我的自画像，但你高中的时候是怎么认出我的？”

宋时予觉得这个问题应该可以答，无非就是“有”或“没有”两个答案。

“我看着你打的，两次都是，没轻没重的，像是一点也不怕打死人。”

宋时予的腰颤了一下，心也跟着缩了一下，没有说话。

“还有，”江戾说到这里，眼底浮起一点淡淡的笑意，不过宋时予背对着他缩在他怀里，没看到，“你不觉得你每次打人都那么重，对方身上却一点痕迹都没有，就光痛，很可疑吗？”

“很明显。”

他在江戾怀里转了个身，面朝他，抬起眼。

“除了你，没有人会无条件站在我这边。”

这话说的宋时予不仅腰背酸软，心也开始发酸发软了。

江戾像前几天在电梯里一样，无动于衷。

宋时予试探了好几遍，觉得江戾大概不会给他什么反应，正打算退出来换口气，江戾忽然动了。

但听到的时候，心情还是不可控制地愉悦了一下。

但如果他真能接受，就不会问出这个问题了。

-他不是一般人，他是能面不改色目睹全家咽气的反派！观察你个小豆丁绰绰有余！

江戾知道他这句话里有水分，他不是为了他才来，是为了他的家人。

要不要这么极端？

“到我问了。”江戾说。

江戾垂眸看着他，神色平淡，像是宋时予说什么他都会接受。

他浑身上下只套了一件宽松的睡衣，底下没穿什么，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痕迹，坐在江戾怀里不太敢乱动。

宋时予给自己找补：“有没有可能我打的本来就不重，是他们在装。”

江戾的声音落在他耳边，语气平静，像在确认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事：“这也不能说？”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他开口时声音很轻，“我是为了你才来的。但我那个世界有我的家人和朋友，他们占了我人生很大一部分，我放不下他们。”

阳光落在他脸上，暖融融的，他眯起眼，被这股真实的热意照得舒服。

他“嗯”了一声：“现在放得下了？”

可话到嘴边，他还是说不出口。

“……”

“你问。”

宋时予：“……”

宋时予学着江戾平时吻他的样子，试探地撬开他的牙关，刚探出来，江戾的唇就顺从地打开了一道缝。

许谦像是能斗得过江戾的人吗？

“哪里明显了？”

“你说你前两次没办法选择离开方式。”江戾的手缓慢地摩挲着他的腰侧，一边又掐着不让他躲，“那么，你前两次有权利选择离开或者留下吗？”

“就因为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