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呢？”

等江戾的动作逐渐过分，他才严肃制止，把江戾的手从他衣服里拿出来。

“好，我改。”

当时017沉默了好半天，等他反应过来这个系统不是099的时候，他才说系统099的主神违规了，现在的世界由新主神接手。

他撑着一口气瞪了江戾一眼，江戾却像收到了邀请信号，立刻低头凑上来亲他。

江戾顿了一下，不太情愿地承认：“我们气场不和。”

“我还没讲完。”

“不了。”

“本来就是。”

“你平时自己在偷偷怄什么气要跟我讲，不然我哪里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知道还怎么安慰你？我不安慰你自己怎么转过弯来？你转不过弯来了又要做一些踩到我底线的事情，这下好了，我们又要吵架。”

但宋时予还没来得及追问，他已经低下头，重新吻了上来。

“很吗？”1

“你连你自己的躯体形态都能改变，还不能控制一个小小？”

江戾还是人吗？

好吧，他现在确实不算人。

见他醒了，江戾把他扶起来喂了口水。

“哪怕没有任务，我见到你，也会和你成为朋友。”

但他还是人啊，这具身体经不起那种折腾法。

“我去做，你再躺会。”

清晨，宋时予睁开眼，感受着那阵不动也发酸的胀痛，恍惚间怀疑自己昨晚短暂地死过一轮。

他遵从自己的内心，闭上眼，让这个心机男终于得了逞。

“我不会和你交朋友？你这是怎么得出的结论？”

江戾这心机男简直罪孽深重。

他慢吞吞地回忆017跟他说过的话，那些对话他记得断断续续的，不像江戾那样过目不忘，脑子里只时不时冒出几句，偶尔觉得好笑。

“我们气场不合，但互补。”宋时予说，“不然我连第一次任务都完不成，你知道吗？”

“早上想吃什么？”

你还是人吗

宋时予被他堵住了嘴，无奈下还是把手落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还没。”3

宋时予瘫在床上，既然已经和好，过去的事他不想再翻来覆去地计较了。

江戾难耐地蹭了蹭他脖子。

“这不就对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在恋爱中不坦诚。可能我也有点问题，比如……算了，我想不出来我有什么问题，你来提。”

“……”

宋时予咕咚咕咚喝完，低头就在他小臂上咬了一口，用力不小。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你跟别人谈过？”

-宿主，别来无恙。

“别戳我。”

“江戾你要不吧。”2

江戾替他掖好被子，转身出去了。

江戾这次没有回避：“如果不是为了任务，你根本不会主动和我交朋友。我看到你不带目的交的那些朋友，心里不舒服怎么了？”

“我没和你吵架。”

“……”

“鸡蛋灌饼。”

“江戾，你果然是017。”宋时予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和他的脑子一样有病。”

江戾手臂上早就有不少咬痕，这一口也不算什么，等他咬完，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嘴：“还要水吗？”

“好。”

“有心事要和我说。”

宋时予犹豫了几秒，该说的已经说了，再多他大概也做不到，指望江戾变成什么三好青年根本不现实。

明明是自己提的三天不见面，现在才第二天，他却已经被吊得不上不下。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跟017对话的场景。

“你没问题。”

可江戾在他颈侧蹭来蹭去，他也被蹭得有些难耐。

宋时予真想框框给江戾两拳。

“我从来不和气场不和的人谈恋爱。”

“好，全是你的问题，你得改，不然我们很难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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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戾居然倒打一耙！

-听见你声音就有恙了。江戾又要黑化了？

他合理怀疑，江戾前两天装得那副反省的模样，全是在等昨晚那一轮蓄谋已久的报复。

“不开心。”

“打冷战！打冷战行了吧！我又要单方面和你打冷战，你这两天开心吗？”

一遍：“你对我朋友到底有没有意见？”

江戾又应了一声“嗯”，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