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砚的手下意识压在身前人的肩膀上，简单解释了一下原因。

这座岛屿上面很空旷荒凉，什么东西都没有，树在肉眼可见的地方看不到一棵。

清汤大老爷！我冤枉啊！

“谁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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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砚刚要对他表达不满，钟裴原本搭在他腋下没收回的手忽然下移，扶在他的腰侧，让他不仅换了位置还换了方向。

偏偏钟裴依旧固执，委屈的将脸埋到他的怀里蹭了蹭：“……我不笨。”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好奇，就是想要转移话题而已。

此话一出，过了许久他都没有听到钟裴说话。

？

“？”

“……你不信我。”钟裴可怜巴巴的盯着他控诉，眼眶红了一片，忽然又悻悻的垂下眼睫，“是觉得我在骗你，还是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满口谎言的人？”

“你……？？！”

那怎么可能呢？

祝砚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继续提问道。

祝砚一边觉得冤枉，另一边看着他这副样子，实在是舍不得对着钟裴说重话，认命的放软声音解释：“我没有觉得你是在骗我，我只是还没消化，觉得很……很荒谬。”

祝砚的cpu都快要被干冒烟了。

这么大的一口黑锅怎么又要扣在他的头上？

钟裴眨了两下眼，仰着头看他，在近在咫尺的的下颌上轻吻了下，义正言辞：“这样你舒服一点，可以靠着我休息，他们要好一会才来。”

这种事情，换谁都要消化好一会儿才能接受吧？

“不饿，”祝砚只是觉得累，没有觉得很饿，说起鱼，他低头看了一眼钟裴的鱼尾，说，“我小时候见到过一条颜色和你差不多的小鱼……”

等等等等。

害怕钟裴不相信自己说不饿的话，过去找烤鱼用的材料，实在太麻烦。

谁能仅用零点1秒就接受？

“……不需要。”祝砚拒绝了他的好意。

“。”

“你在开玩笑吗？它是鱼，你是人鱼，不一样的！”

“怎么……”

本以为，钟裴会顺着他的问题去说，没想到的是他的关注点偏了，“小时候发生的那么普通的事情，为什么到现在还记得？”

虽然只是差一个字，但区别不是一般的大啊。

“是我，那条鱼。”他听到钟裴这么说。

不是啊。

“这个颜色的鱼，在深海里很常见么？”

s。

这显得他很没面欸！！！

他非但没有生气还黏黏糊糊的凑上来去亲祝砚的唇角，一边亲一边问：“为什么会受伤？”

他微微垂下头，瞪了一眼身下装无辜的始作俑者，“干什么？”

钟裴听到他后面说的这句话，身形一僵，看着他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却并没说话。

“你饿不饿？海里有很多鱼，可以烤着吃。”

死皮赖脸的本事倒是日渐增长了。

他紧紧咬着下唇，看起来很失落。

祝砚看的一愣一愣的，傻了眼。

“你，你之前怎么不告诉我？”

似乎下一秒便会哭出来。

祝砚反驳的话说到一半，意识到了他话里不对劲的地方。

最后松开的时候，钟裴被捏的地方通红一片。

但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从钟裴比较了解的地方下手。

他疑惑的垂下眼帘瞥了钟裴一眼，诡异的发现钟裴的脸很黑。

“你这话什么意思？”

差别太大了，那条鱼那么小，钟裴那么大一只。

这次更过分，挪到了钟裴腿上。

祝砚询问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钟裴打断：“我一点都不笨！”

祝砚没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却还是回答，“因为那条笨鱼比我当时还倒霉，它被拍到岸上回不去了。”

二人僵持半晌，终究还是祝砚率先败下阵来，妥协的没有再坚持要起开，但依旧气不过，捏起他脸颊上的软肉，蹂躏一番。

“？！我说的是那条鱼，没有说你们全部的鱼都笨。”祝砚感觉他很莫名其妙。

钟裴委屈，双手紧紧抱着他，不松手，以防祝砚真的要走开，摇摇头阻止。

祝砚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可还是不太相信。

不兑！

他只是不敢相信。

怎么可以这样随便摆弄他的身体？

人鱼一开始不就是人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