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修明低头咬住，吃进自己嘴里。

赵修明表情变得微妙，他漫不经心掀开眼皮，无辜的眼眸含着了然：“草字头，草……”

不能透露太多，只能暗戳戳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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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脑子里已经有系统了，这种被污染的行为，会把系统也污染了吗？”

“以后你就是萝莉了。”

莫名其妙的出现，把人引入离奇古怪的故事。

机车手就那么举着肉干等赵修明吃，他摇摇头。

你管他叫小乖乖？

赵修明又问：“那好吧，你不是人。”

他神色倦怠起来，那是得不到满足，并且不理解的情绪，故意意味不明的呼唤道：“小乖乖啊……”

【可能是用声音换了见我的机会。】

不出所料，赵修明果然好奇的问道：“萌……”

扮演诡异npc最起码也要敬业点，他根本不怕自己受到污染。

他脸颊鼓鼓，冲机车手问道：“你是寡妇吗？”

神秘又欠揍。

但是机车手面罩下传来了一声低沉发颤，格外诱人的：“汪……”

赵修明一边说一边眯起眼睛，微微抬头，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

赵修明悠哉悠哉的开腔：“不用。”

那一撞不过是为了转移赵修明的注意力，不想让赵修明看到。

赵修明歪头，他活动着自己的右手，只有疼痛，没有失去控制。

机车手带着手套的手指插入保镖的眼眶，忽然动作一顿。

系统沉默了好几秒，才“啊”了一声，捏着嗓子用骤然可爱起来的少年音哼唧：【哥一下子就……】

他吐出舌头将机车手的手指抬高，按在自己舌头上。

机车手伸出食指左右摇晃，表示自己不满意这个称呼。

“我要留着，有用。”

赵修明吐出机车手的指尖，用手推开，还极其挑衅的呸了下，吐出血沫。

剩下的触须没那么好解决，就在机车手摸出治疗道具想医治时。

他戴着头盔的脑袋朝赵修明轻撞了下，在赵修明抬头的瞬间，手指发力直接掰碎诡异的脑袋扔了出去。

紧接着，赵修明喉咙里发出笑声，仿佛有点失望。

【真的被哥……迷倒了……】

赵修明解释道：【对我有救命之恩。】

机车手将兑换出来的药品塞进赵修明口袋，在里面动了下手指，掏出几片被藏起来的肉干。

系统：【……】

机车手低头看自己食指上的鲜血，似乎并不满意赵修明嫌弃自己，于是往赵修明唇上抹了下，再拿下来时指腹上的伤口已经愈合。

机车手指尖非常凉，在赵修明温润的掌心滑动着，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大拇指故意扣住赵修明的虎口。

脑海中的系统声音清冽，他口吻中带着玩味，好奇的问道：【人鱼公主？】

现在的赵修明看起来的确像诡异，带血的白大褂，触须缠绕的右手，不怕死的行为，莫名其妙的话。

“你说你叫萌萌？”

面前的机车手动作起来，他抓住赵修明的左手，又撤掉自己的手套，用食指在赵修明掌心写自己的名字。

或者说，赵修明想知道变成诡异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像精神分裂那样，又或者有其他意识抢夺我的身体？还是自我意识的改变？”

写的时候没有低头，而是隔着护目镜注视赵修明的反应。

，那是种“能吃多少吃多少”的状态。

【麻烦，要是他直接在这干死我，我就什么都不用做了。】

不等对方反应，收回舌头用牙咬住对方的指腹，血腥味很快弥漫在口腔。

“那我以后叫你小乖。”

赵修明意识到自己说话的歧义，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他杀掉我，你……】

【哥哥好厉害……哥再厉害一点……】

拨动命运，引导真相。

赵修明握住眼前的食指，暗暗用力：“我在老家养了条狗，名字就叫做小乖。”

机车手却是动都不动，护目镜下的眼睛也没眨。

赵修明笑的嘴角有点僵硬，他咽下肉干：【什么死动静。】

赵修明擦拭自己的嘴角，脑海中对默不作声的系统道：【不知道为什么他没生气。】

【就像是……系统你一样。】

“你不能说话，总能汪汪吧。”

【不能发出声音。】

“给你自己起个名字吧，总不能真叫你人鱼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