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作？”玉成双低笑一声，指尖划过苏玉的脸颊“我就是要让他尊严扫地，让他从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无忧阁阁主，变成一条匍匐在地的狗。

苏玉的声音沙哑而决绝

那眸底没有半分伪装被揭穿的慌乱，反而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是那种苏玉极为熟悉的温柔。

黎明澈也瞬间朝着苏玉迎去。

从始至终，那个将他捧在掌心呵护的少年，都在骗他！

他能接受夜无忧痛快的死去，却接受不了夜无忧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他对夜无忧没有感情，从始至终都没有。

他只是想保住他的澈儿，没想过要夜无忧为他做到这一步。

他也不会让这份沉重的恩情，变成余生无法摆脱的枷锁。

怎么会是——

“夜阁主，听见了么？你的小阉人让你走呢。”玉成双的笑声在夜风中散开，带着几分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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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大人？！”禁军首领惊呼出声

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

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

那双眼底对此刻的自己没有半分情愫，只有决绝的冷意，夜无忧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还得感谢苏督主这般配合呢，若非你在我手中，他又怎会这般听话？”

苏玉脑中瞬间空白。

体内的内力骤然爆发，手腕上的绳子瞬间崩碎，苏玉趁着玉成双因惊愕而微滞的刹那，挣脱开玉成双的钳制，朝着黎明澈的方向疾冲而去。

你堂堂无忧阁阁主，不该为我这样的人折了脊梁。”

“嗯，是我”黎明澈轻声应道“从始至终，都是我！”

他的人、他的心都是澈儿的，今日他宁愿死，也不会背负这样的情谊活着愧疚。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出来。

苏玉浑身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黎明澈并未理会周遭的哗然，只是对上苏玉那双因惊愕而微微放大的瞳孔。

“啧，夜阁主，现在你为鱼肉，我为刀俎，还是收起你的威风为好。”玉成双指尖在苏玉颈间游走“不过不想我碰你的小阉人也行，那就换你来。摘了你的面具，脱了你的衣服，当着所有人的面，跪着爬到我面前来。”

素白的手缓缓抚上面具边缘。

“玉成双！”夜无忧眸底寒芒乍现，周身杀气如凛冬骤降。

夜无忧对上苏玉的眼眸，从中看到了苏玉的死志。

夜阁主甘愿折腰。”玉成双指腹摩挲着那截脆弱的颈项“不如让本座也尝尝，这令夜阁主神魂颠倒的滋味？”

就在两人即将碰到的刹那，一道掌风裹挟着凛冽杀意落在苏玉身上。

苏玉闻言用力挣扎起来“夜无忧，别听他的！”

“澈、澈儿？”苏玉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心脏。

他忽然低低笑出声，那笑声里裹着几分释然。

那声音不再是夜无忧那种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慵懒与沙哑，而是苏玉在无数个清晨与黄昏里听惯了的温软清澈。

“夜无忧，你走。”

日夜相对，连呼吸的频率都早已刻入骨髓。

玉成双也被那张脸给惊艳了一瞬，随即眼底涌起更深的戏谑。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张面容死死钉住。

“不许脱！”苏玉猛然回神厉声喝止

苏玉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荒谬感如潮水般淹没理智。

苏玉挣扎着想要阻止他，可他现在被玉成双牢牢钳制着，根本动弹不得。

是啊，是自己的配合，才让他有了威胁夜无忧的筹码。

苏玉身体顿时飞起如断线风筝般落下悬崖。

苏玉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脖颈上的伤口随着挣扎渗出更多鲜血“玉成双！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用这种下作手段折辱他！”

之前多谢你数次救我性命，但今日之事，是我苏玉自己的劫数。

玉成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两人之间凝固的空气，随后挑眉

“夜无忧，不许摘！”

谁能知道，不可一世的无忧阁阁主，竟长着这么一副干净俊美的皮囊？

“夜阁主，接下来，你还在等什么？你不脱，我可是要脱他的了”

愤怒、怨恨、阴暗的情绪在心头萦绕，让他的心堵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不需要你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鎏金面具缓缓滑落，露出一张俊美精致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