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予吹了声口哨，“情姐姐吗？漂亮吗？”

金色的，在灯光下，像麟渝的眼睛。

女人好像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头对她笑，黑色的眼睛，侧颊有两个小酒窝。

她用力抓着麟渝的手腕，把人拽回来，往外面跑。

麟渝站在原地，缓缓扭头。

她看见树下绿眼睛的女孩。

如此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经历过，和这样铺天盖地的火如此接近。

她走出去，看着眼前的场景。

“谢谢。”

不过，虽然李殊觉得很闹心，却不后悔。

金色的瞳孔，映照着漫天的火光。

最后的记忆落在女人那双眼睛。

很漂亮。

莫予没理会李殊，转而又为麟渝调了一杯酒。

慌张逃窜的行人，点亮半边天的火光，在火中坍塌的建筑。

麟渝不习惯和陌生人凑的那么近，下意识将身体往后撤。

“……”

“麒麟通体金黄，这个姓真不错，和你很配。”

“麒麟的麟，至死不渝的渝。”麟渝很认真地解释道。

满是悲伤的眼睛。

她将烟扔在地面，用鞋底碾灭，又进入酒吧。

莫予靠在酒吧门口的装饰物上，点燃一根烟，看着李殊艰难地托起昏迷的麟渝，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遗忘的惩罚。

“你不能喝了，”李殊要是现在还没感觉出来有问题，那她就是傻子了，“anne！你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

还有，熟悉的热气。

黑眼睛女孩，和麟渝有七分相像。

李殊现在很烦，她不是麟渝的亲人，过很多事情也不敢直接做决定。

在梦里，有一棵栾树，秋天的时候，很美很美，像晚霞落在了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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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逃离的梦魇。

嘈杂的尖叫声，从酒吧外，潮水一般扑向麟渝。

然后又是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

个字？”

“你干什么？”李殊刚走出酒吧门，就看见麟渝往火光中走。

麟渝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扭过头，一墙之隔，她看见一个女人在浇花。

“z市，凌衣镇，你可以去看看，就当旅游了。”莫予耸耸肩，提出建议，“现在的风景很好哦~”

被迫一遍遍经历，痛苦的过去。

“说起来，麟这个姓氏很少见，我们老家那边有个姐姐，和一个姓麟的alpha结婚，具说生了个金眼睛的女儿哦~但后面搬走了，要是没搬走的话……那家女儿大概……”莫予忽然凑近，像是发现了什么，“和你差不多大。”

麟渝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向女人要酒。

过去像潮水一般涌入大脑。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的。”

不是从小，八岁以前，她完全没有记忆。

又像无数只蝴蝶停留在树枝上。

“着火了！！！”

即便她也只是个，和女孩认识四年的老师罢了。

把酒杯推过去，酒杯摩擦桌面的声音和外面的巨响重合。

她躺在分化室内，意识不清，陷入昏迷。

麟渝再次一饮而尽。

她想要睁开眼却无能为力。

她看见陆则许和黎语嫣冲自己跑来，看见陆隽绿色的眼眸倒映自己身后的火光，眼睛变成亮晶晶的橙色。

在什么时候？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说到一半的话猛地收回。

她明明只是想要带女孩散心，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

如果放任女孩一个人在家里分化，那岂不是更糟糕。

顺着侧脸在下巴汇聚，滴落。

李殊看着麟渝竟然真的在认真思考莫予的话，瞪了一眼莫予，用手拍了下麟渝，“别听她瞎说，你不是从小和姐姐一块的吗？”

把自己拥入怀里，刺骨的冰凉，滴落在脸颊的泪，变成粘稠的血液。

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张相片，两个女孩。

她的过去，被遗忘的过去。

可女孩现在在分化室里，陆隽又联系不上，除了她，还有谁能签字呢？

麟渝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去揭开某个她可能无法承受的真相，“你老家是哪的？”

女人发现了，非常识趣地坐直身体，“说起来，你长的和那个姐姐很像呢……”

麟渝睁大眼，虽然根本不相信，可内心却隐隐有不好的预感，“巧合吧？我从小在c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