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9页(1/2)  被温柔钓系Omega贴贴后GL_汁士【完结+番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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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不在意答案,自顾自把外套挂在衣架。


摘下口罩,唇角一处红肿和一处咬痕明显,越过岑桑进浴室洗澡。


再次出来,不见了岑桑的身影,房间空荡荡。


心中突然有了落差。


垂了垂眼,回床边躺下。


刚盖上被子,身后就贴上来温热。


尤跃呼吸一滞,挣脱怀抱:“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


身后的声音带着点哑:“尤总不肯面对自己的心吗?”


半个月前。


岑桑去接应酬的尤跃回家。


那天太晚,离家也远,在酒店开总统套房凑合一晚。


自从那次深谈,岑桑和尤跃始终维持相敬如宾的状态。


尤跃忙着争夺家里的财产,暂时没心思对待任何情爱,没办法回应岑桑的心意。


岑桑那时候说不着急,她等,一辈子也等。


可是那天夜晚,岑桑把醉醺醺的尤跃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脖颈突然被圈住。


是尤跃先吻上她。


岑桑不是圣人,她觊觎了这个女人这么久,没有理由推开,即便是趁虚而入的卑劣。


那夜混乱,岑桑没有经验,尤跃多次皱着眉表示不满,她只能更加小心翼翼。


好在纪从烟教过她许多相关知识。


跌跌撞撞的,也能满足尤跃。


算是尽兴。


第二天清早起来,不见了尤跃的身影。


之后半个月,尤跃几乎都在躲她,直到那天庆功宴晚上,忍无可忍,才把尤跃逼到墙角要一个说法。


尤跃红着眼眶说,她那天晚上认错人了,她以为是司裘。


岑桑无情地拆穿了她的谎言。


“是吗?你分明知道司裘没有马甲线,而我有。那怎么会摸着我的马甲线说喜欢?承认吧尤跃,那天晚上你就是想睡我。”


尤跃怒斥:“无耻!”


岑桑再也忍不住,强行封住她的唇。


回忆一点点浮上眼前,尤跃再是不想承认、不敢承认,也已经被岑桑逼到绝境。


背对岑桑,红着眼眶:“岑桑,你知道我心里永远有一个人。”


是心里话,也是实话。


横亘在她们之间的不起眼缝隙终究,在延迟了两年后终于裂开。


眼泪止不住落,浸透枕巾。


人们总说一生只能爱一个人,可是尤跃没办法,她爱了两个人。


第一个永远消失在她的生命里,也永远住在她心中。


她恨司裘,恨司裘的不辞而别,恨司裘的所作所为,更恨自己喜欢这样的人,爱恨交织,在心里磨下无法消去的深刻印记。


浑浑噩噩走在阴暗里,和尤家人斗得撕破脸面,一个人顶着整个集团的压力,即便怀孕、生下孩子也一刻不敢懈怠。


那些难捱的夜晚,总有一个人默默睡在尤裕边上,把小家伙放到她的怀里便酣然入睡,她从没有操心的机会。


在每个不躲避她的清晨,坐在一旁,陪她吃一顿安静早餐。


她的计划庞大,需要帮手,岑桑理所应当地成为了她的帮手。


在完成自己的工作之余,岑桑剩下的所有时间都拿来陪伴尤跃完成她的事业、陪伴她们的女儿。


尤跃的生命中鲜少有过这样的温暖,从前是她强求,强求司裘给她温暖。


可是她从没有强求过岑桑,是岑桑不讲道理地闯进她的世界,非要滋养她,滋养她们这一份不应该存在的感情。


两年多了,她终于将心底最不愿意说出的血淋淋剖开,将要亲手结束这一份温暖。


岑桑该失望了吧。


身后没有了声音,也没了温暖,岑桑走了,房门关上,彻底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


尤跃失魂落魄,陷入了巨大的悲伤中。


咔哒——


门突然打开。


她坐在床边,不可置信地看向再次回到房间的岑桑。


岑桑眼眶泛红,眼角噙着泪,手里捧一块倒梯形木板放到桌上。


把木板转了一百八十度,尤跃看清了印字。


一张司裘的黑白遗照,下方配四个字:司裘之碑。


尤跃错愕,突然被托臀抱起,放到碑旁,桌上的文件被扫开,稀里哗啦落了一地。


岑桑仰头看她,眼中噙着倔强的泪:“就这么喜欢她?那可惜了她无福消受,我来替司裘照顾你一辈子。你瞧,她看着我们笑得很开心,她在祝福我们,尤跃,她在祝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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