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老太太是看直播的，但因为直播时间太晚再加上画面惊悚，简书意和简知许就不让她看实时直播，只给她看后来节目剪辑出来的。

狐灵又问：“那不会说人话怎么办？”

狐灵打印了一张纸卷，看着温言做。

没有她参与的会，就把一群啥鱼扔给她一只狐狸管，要不是曦君来通知，她都要怀疑是大鹏闲的在没事找事。

她知道有些人是有这个毛病。

温言回答说：“人鱼的视力在岸上没有在海里好。”

简玉在一边打电话，她原本是想在海边多玩几天再回去，可小姨给她打电话，说家里人知道了她女朋友的身份，她外婆也知道了。

简知许听她的语气，差点气笑了：“嘿呀，还怪我了，你跟——你们直播的时候都那样了，家里又不是没有人看直播，看到你和你女朋友，传来传去就传到老太太那，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太太疼你，知道你跟女朋友一起上节目怎么可能不去看。”

“昨天灵山开了个会。”狐灵扯了扯唇，“你们人鱼以后归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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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不清红绿灯，到时候在大马路上横冲直撞，以人鱼的身体强度，得给人家车撞瘪了。

简知许想了想，问得犹豫：“有狐仙娘娘在，应该不会出事吧？要不你和狐仙娘娘商量一下？”

简玉顿时着急问：“那外婆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事啊？”

狐灵看她脸都要贴到桌面上，皱眉：“你眼睛不好？”

简知许：“你外婆从昨晚就在祠堂拜狐仙娘娘，受到的冲击太大，精神上好像有点……”

“我看你人话学得不错。”狐灵语气不容拒绝，“你教它们，从今天开始，所有人鱼不会化人形不会说人话，都不许上岸。”

狐灵低头含住吸管。

狐灵揉了揉眉心，轻叹一口气问：“你们人鱼平时上岸吗？”

一夜过去，甲板干净如初，完全看不出前一夜这里发生了什么。

又想告诉狐仙娘娘，又想让狐仙娘娘喝第一口。

简玉埋怨道：“你不是说外婆不会看直播吗？”

人鱼只知道它们的眼泪可以让这些人忘记近期发生的事，可在用量上根本没有把握，而且每只人鱼的人鱼泪效用程度也不同。

上岸当个哑巴。

难道要算昨晚的账？

狐灵：“……”

简知许在那边叹了口气：“我和你妈妈哪敢说啊，你外婆昨晚看直播了，就……知道了。”

狐灵眼睫一抬，嘴唇松开吸管，伸手捏她的脸：“真会挑时候说话，也不怕我呛到。”

简知许撇了撇嘴：“时序姐她们明天就回来了，你看，你要不要带……狐仙娘娘回来一趟。”

简玉从小被外婆当眼珠子疼，一听到这话瞬间红了眼眶：“外婆怎么会知道啊？”

挂了电话，简玉买了一杯果茶带回去，坐到狐仙娘娘身边，自然地递到她唇边。

“八百字作文？狐三娘娘，这个……就不用了吧？”温言表情为难。

简玉点点头：“好吧。”

温言老实说：“就不说。”

狐灵看她一眼。

不会被过量的人鱼泪毒坏脑子。

同回简家

简玉被说得心虚，这次狐仙娘娘跟着一起在直播前现身，她都高兴得昏了头了，给这茬忘了：“那，那怎么办啊？”

“想上岸先考试。”

狐灵又摁了摁额角：“以后上岸的人鱼都配副眼镜。”

温言惊讶看她，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简玉踢了踢脚底下的沙子，抬眸看那边监考的狐仙娘娘，小声问：“带回去啊，不会再吓到外婆吗？”

简玉笑了一下：“着急嘛。”

被叫上来的温言小心翼翼观察着狐三娘娘的神色，心里直犯嘀咕。

狐灵看着她张开唇抿着自己刚刚含过的管口，跟着一起咽了咽喉咙，才轻声问：“知道了，然后呢？现在在医院？”

温言反应了一会儿：“以前不会，这几年多了一点。”

温言低下头不敢说话，默默拿起笔。

把人鱼交给她管，上了岸出事还得找她。

“外婆知道了。”简玉看着她冷不丁开口。

最上层甲板的观景台上，狐灵一手支着额头，脸色比昨天难看多了。

游轮靠岸后，其它人鱼跟着柳慕白和善行把那些客人抬下来，温言被狐灵单独留下来。

知道是一回事，真的见到了又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