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掏出手机，说道，“哎，这样吧，咱这家店的老板最近在搞什么软件开发之类的创业，刚上线，给我们几个打工人派了一点拉新的业绩，小少爷你要是有空要不帮我顶个人头？”

是你吗？

像是在害怕，又像是触发了一种经年渴望的回避与压制。

楚盼打开软件，输入手机账号，头也不抬，说道：“让你们老板接受现实吧。一个软件吃的是基本盘，强行破圈反而会让原有用户生态被破坏，只需要想办法给目前的大头用户继续针对开发研究新功能就行了。”

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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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盼抿了抿嘴，有点不大情愿。

掠过下巴，薄唇，心跳的愈来愈快，几乎是要冲到了嗓子眼，楚盼的手指不禁摸到了酒杯的把手。

楚盼看了一下还真是，酒保关注了几个读书推文标签，打tag发帖的也不少，只不过和旁边打着交友扩列顶着各种腹肌胸肌头像的人一比，就有点相形见绌了。

楚盼刷新了一下，突然看到一个奇怪的标签，写着什么兆盼天下第一，还没等他细看，酒吧连忙拿回了手机，干咳道：“咳咳咳，你的软件应该下好了吧？如果你用着不错的话，可以和我说，我看看能不能让老板请你当个代言人，拉点其他圈子的用户。”

怎么是你呢？

青筋分明，手掌宽大，手指修长。

可关键他学的不是美术吗？

楚盼按照酒保说的，完成了一天打卡，他注册账号之后，用的是一只默认的动漫猫猫头像，饶是如此，聊天那里依然一窝蜂多了好几个不干不净的打招呼，楚盼随机挑了一个顺眼的喷了回去，再全部拉黑并举报了隐晦色情。

低头玩的正尽兴时，身边的座位突然多了一股生人的气息，他不悦地将目光从手机上挪过去，以为是个搭讪的，想让这人死心滚蛋，视线先落到了这人的手上。

注册好了，再一抬头，发现酒保震惊地看着他，嘴里好像能放下一个鸡蛋。

楚盼和这家店老板关系也不错，他道：“行啊，怎么下载？”

楚盼不留情面：“你见鬼了？”

攥的越来越紧，靠着一份器具的冰凉来挽回快要迸发的冲动。

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居然能在同一个屋檐下，并且王不见王。

九漏鱼少爷想了想，说道：“可能是天赋？”

“我们老板初衷是想建个社区同好交流会，各个板块圈地自萌什么的，谁承想阴差阳错的，广告投流吸引来的是这类人啊，”酒保道，“不过下载量和会员充值数据都很喜人，老板说反正都是分蛋糕，不吃白不吃。”

“不不不，”酒保回过神来，道，“你不是高中毕业就出道了吗？咋能说出来这么专业的话？你自学过软件市场经济？”

酒保连忙叫苦不迭：“只是大盘变成了这样，其实我们里面其他的板块也在运营，也是有人的！你看这个……这个广场推流，关注什么标签就会给你推里面的讨论帖子。”

楚盼蹙了蹙眉。

明明可以直接看这个人的脸，但楚盼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为何非要这么一寸寸的扫过去。

“还是说，”少年将目光扯开，落到酒杯里的无颜色的液体上，数着一个个升腾起来的气泡，小声道，“你也来喝酒？”

可是等到落到那双黑眸时，眼前五官尽收于眼，一股说不上来的失望将激动硬生生压了回去，连着胸腔都泛起一阵筋疲力尽的干呕。

说是同性交友，其实大部分这种软件都是拿来约炮用的。

楚盼扫了二维码，跳转到浏览器，下载了一个安装包，再退回到桌面上，瞧着格外诡异的图标，狐疑道：“你们老板这是开发了个同性交友软件？”

有点不确定是不是上个世界学的知识被他不小心内化于心了。

他只好道：“大数据真神奇。”

楚盼：“？”

楚盼一顿，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升上心头。

酒吧道：“你扫我这个邀请码，注册个号，打卡七天拿个头像框就可以，如果你每天可以和一个列表打个招呼保持高活跃度那就更好了。”

“我刚被误会，”他道，“那群粉丝太神通广大了点，万一把这个软件扒出来，我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是我不记得的你吗？

目光便不可自抑地匆匆往上攀爬。

楚盼几乎是瞬间拱起了所有的尖刺，说出的话都带着他自己都解释不清的烦躁：“你是来找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