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形状分明缺了好几片。

归终：“？”

归终拍拍胸脯，兹白也点点头，以她目前的状态，的确不适合在外面多待。

若陀心想，道歉，多简单。

确实好好笑！

无声念了一下这个名字，归终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一旁正等着应星问责兹白的若陀缓缓扣出一个问号。

呼吸乱想的脑子在和兹白对视的一刻冷静了下来。

他真的成功了。

“这看起来不像只缺了一块的样子。”

况且……

若陀：“……”

这一刻，应星真正意识到他和钟离纯洁的兄弟关系一去不复返，不由有些烦躁。

见应星那虽然平淡却依然透露着嫌弃的眼神，若陀怒了：“还不是你这臭小子扔太快！”

他只漏一块已经是拼尽全力了好吗？！

应星抿紧的唇勾起，绷紧的心也随之放松，没错，这就是兹白，完整的兹白。

好想笑。

若陀抱着胳膊，从鼻孔里出气：“如若不是，我若陀跟你姓。”

“你怎么不说那匹还在和自己其他人格打架的臭马？”

这不公平！

若陀：“？”

至于缺了一角的恒月。

应星有些绝望。

“啊……是小应星啊，我与你说过多少次，你要叫我老师。”

“咳咳。”

“你看，又是反问句。”

“老师，欢迎回家。”

说好的保证都能接住呢, 如果没有漏这么一片月亮残骸，现在他就可以直接回天衡闭关，或者休息。

应星揉揉眉心，要不是有钟离这个人形拐杖，他早累得坐地上了。

这分明是挑衅！

归终重重咳嗽两声，对着若陀挤眉弄眼，若陀愣了愣，剩余的话也咽进喉咙里。

应星拼了老半天，看向若陀，怀疑道：“这不止缺了一片吧？”

“就那样吧。”

无论是拥抱，还是……亲吻。

见应星不信他，若陀急了：“嘿，应星你小子什么意思——”

归终像个沸腾的开水壶，一直噗噗噗，她捂着嘴摆手。

“噗。”

归终教他一招：“在小应星面前，你应该先道歉，再撒娇，最后提出你的要求，保准能成功。”

兹白抬眸看向应星，眼眸的颜色定格为金色，眸色如月光般温柔：“近来可好？”

应星努力不去想和钟离有关的一切，但大脑就是这样神奇，越是不去想，相关的记忆越是清晰。

“我说只漏了一块就漏了一块。”

若陀开始思考这个方法的可能性。

即便这半年长高了不少，却也还是比钟离要矮上将近一个头，这样近的距离，只要视线稍稍偏移一点，就能对上钟离一直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这是道歉？

分明是应星和他对着干！

若陀抬手指向眼睛颜色从红变蓝，又从蓝变金的兹白，试图甩锅：“这又不单单只是我若陀的任务！”

归终竖起大拇指：“听我的准没错！我可是小应星最喜欢的弟子！”

而不是脚软到只能靠在钟离怀里，还得强撑起精神询问那片恒月碎片去了哪儿。

“归终，虹月和恒月的碎片就拜托你和老师一起带回天衡了。”

不是，应星这小子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之前还对他一脸嫌弃，怎么在这臭马面前就这么乖？

应星顺着若陀手指的方向看去，抿抿唇，试探地问：“……兹白？”

若陀：“？”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若陀：“……”

他将信将疑地看着归终：“真的假的。”

此时，一直没有露面的归终走过来，拍了拍若陀的肩膀，噫吁嚱：“你怎么还没认清现实，小应星这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你总和他对着干，只会得到冷脸啦。”

根据归终推荐的方法，首先第一步是道歉。

经过应星的检查，虹月的碎片和月髓保存的最是完整，这得益于虹月破碎时主动拥抱深渊，深渊的力量虽然污染了月亮的纯净，却也保全了其遗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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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后半句，应星欲言又止：“不过，跟我姓还是算了吧，应陀，嗯……”

死脑子，他好不容易才忘掉的记忆，怎么又都回来了？

击性：“所以还是没接住, 啧，真没用。”

若陀大喊冤枉：“我哪里和那小子对着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