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摄像机过曝的白屏后，恢复画面的电视里火光与浓烟开始弥漫，升腾至空中的粉尘随即引发了二次爆炸。

“阿弗，有些不对劲。”这三天来不知复盘了多少次这个案件的蝙蝠侠满脸胡茬的下巴动了动。

阿尔弗雷德在蝙蝠侠手边放下咖啡，“那您觉得是什么原因呢？需要通知扎塔娜女士来看看吗？”

而常常扮演家庭中调节气氛的人选，迪克也因为布鲁德海文发生了大案被紧急调回加班了。

听不到人群的呼救、哭喊，也听不见警笛和鸣枪声，爆炸带来的冲击占时让这个老旧的电视失去了声音，只剩下滋啦滋啦的杂音。

焰火照射中，如水晶般透亮的血肉星星点点的破洒在混乱逃离中的人群身上，整个画面梦幻又令人作呕。

在阿尔弗雷德离开后伊德尔从拐角的阴影处显身，“布鲁斯你已经三天没有吃饭和睡觉了，就算有我给你调理精力，你的身体也会撑不住的。今晚还是休息一下吧。”

等一切恢复，镜头颇有艺术感的对准了混乱中心一个被炸毁坏掉的音乐盒子。

“至于我们的圣诞树女士和礼物男孩，接着往后看不就知道了哈哈哈哈哈。”

但人群的反应只是一闪而过，重头戏压轴出场。

电脑屏灯光映照着陷入沉思的蝙蝠侠，密密麻麻的分析记录在屏幕上。

就在众人愣神时，已经分不出你我的家庭融到一起，“rry christas，gotha！”电视中小丑开心的祝福一闪而过。

就好像淋上厚厚一层肉酱的土豆泥般，雪水、血水和肉糜在零下的低温中被冻结，在聚光灯的照射下闪着如红宝石的光芒。

蝙蝠侠沉默片刻，微微点头同意了。

与之相伴的还有每天夜巡完的治疗，借助澎湃的生命力催发伤口快速生长，直至愈合。

如同一场精彩绝伦的木偶戏。

伊德尔的能力非常契合医疗属性，任何生理范畴内的不适与虚弱都可以在洗礼下好转恢复。

但见伊德尔还站在原地踌躇，没有离开，蝙蝠侠转过身问道：“如果我不查清是什么蒙蔽了我们所有人的侦查灵敏度，后续会有源源不断的人重蹈圣诞节那一家人的覆辙，我不会允许这样的再次发生的。你还有别的事吗？”

雪过天晴

而这摊血肉组织的主人，最明显的特征被放在了伯利恒之星的位置。

随后，隐藏于碎片混合物中的、倒计时为零的真正爆炸源暴露在镜头下。

阿尔弗雷德想推开门劝说布鲁斯，但最终也只能在叹气后默默的整理检查起蝙蝠侠的各种小装备。

“我会的，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后。”蝙蝠侠目不斜视，依旧忙着手中的事务。

整个事件里，好像有什么在冥冥中蒙蔽了最强侦探的意志，所有人都在已经落笔的剧本中按部就班的扮演自己的戏份。

却很形象的演奏出了蝙蝠侠现在内心的声音。

他明白每当哥谭因为小丑而落泪，蝙蝠侠都会将其视为自己的失责。

蝙蝠侠抬头看到电视里的人肉圣诞树的下方，装饰作用的礼物盒子在机关中打开。

在旁边倒地不知生死的人和身披火焰并试图通过打滚灭掉身上火焰的人们的衬托下，音乐盒子还在旋转着演奏走调的圣诞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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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密的圣诞树从中间裂开，像脱下了件外套一样，露出了里面挂满人体组织的松树。

不知设立在何处的摄像机忠实的记录下人群的反应，毕竟观众的反馈也是电视节目的看点之一。

“哦，咳咳，这可真是个好问题。咳咳，作为第一次主持这么盛大的节目，那当然要万无一失啊咳咳咳，提前录制不是很常见的手段吗。”小丑笑的嘴角快要列到耳根。

蝙蝠洞训练室门口，阿尔弗雷德听着屋内沙袋被击飞落地。

因为人体圣诞树的突然出现，没有离开市中心的人群不断发出惊呼尖叫和呕吐的声音。

蝙蝠侠调出他的大脑记忆模型，“我通过电脑模拟出的结果没有一次是这个结果。”

人体碎片混合血液被捏出不同形状，在洁白的落雪下流淌、凝固。

“从头到尾我们的判断在有意无意的偏离真相，一些不合理处在当时都被忽略了，放在往常这是不可能的。”

蝙蝠侠扑过去拎起小丑的衣领，从紧咬的齿缝中挤出问话，“卡洛尔和戴维呢？他们在哪！”

他知道所有的劝说都无济于事，为了自己孩子的安全，装备的保养和质检都能无形中降低蝙蝠侠的受伤概率。

永生难忘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