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高了，布鲁斯，比我当年想象的还要高……我们一直在看着你。”

“你值得一个比这个城市更轻的夜晚。”

“你活着的每一天，都应该有一些不属于复仇的东西。”

问道。

林岛之下是堆积成滩的怪异鱼骨。

他一个人融进无法喘息的黑暗。

眼疾手快抓住一条的哈莉，徒手将鱼从水底拽出，扔在枝干盘结交错组成的岛面上观察。

想让他落泪。

下的安静、细密、均匀，滴在沥青路面和旧砖墙上，没发出什么声音，只是让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湿润而深暗。

“布鲁斯。”

玛莎和托马斯仰望着已经比他们还要高的布鲁斯，将他拥抱在怀中。

就连夜晚的梦都比以前更平缓、没有太多波折。

“但那不该是你的全部，布鲁斯。”

“放心，不管如何都只是有机物而已。”

“最近的怪鱼越来越多了，也不知道是从哪过来的。”

可为什么这场幻境会如此的……

墓碑消失了，取代之的是他的父母，鲜活的、用不解和关心的眼神看着他的。

海浪涌起又褪去。

他并不会为此感到恐惧，因为他知道有人在里面等他。

温和的女声响起，但不止是响起，她还伸出手托住布鲁斯的头。

沉稳的男声响起。

他很熟悉这里。

玛莎眷恋的吻了吻他的眉角。

他一个人踏步向等会于此的窄巷。

一抹暗红和金色并排穿梭在其间，时不时跳到临水的根茎处，观察水面下的生物。

“爸爸，妈妈，我正在把罪恶赶出这里，我会让每个孩子永远不经历我所经历过的悲剧，我——”

他穿着便装竖起衣领，双手裹紧自己，任由冷风和落雨把他淹没。

这是疯帽匠的阴谋吗？还是说他中了稻草人的恐惧毒气？

托马斯沉默的抬手止住他未尽的话。

驻扎在海水中的气生根数条齐发，将游荡到这的怪鱼刺穿卷起，扎进海底的淤泥中吸收养分。

哪怕是炎热的夏季，夜晚的风也是冷的。

“……妈妈。”

宾主尽欢的派对一直持续到晚宴结束，送别朋友们离开哥谭，夜巡也安稳过去。

如果小心避开这些根茎，潜入水下，就能更清晰的看到。

“哦，这个原本是有一朵无色的鸢尾花的，不过因为一些意外现在在小羽毛手腕上。”

手中的红玫瑰化作坚硬的蝙蝠镖，颤抖的甩向不该出现的父母。

‘托马斯·韦恩之墓’

路灯频闪的薄薄光晕被抛在身后，他停下脚，静静注视着矗立在眼前的两块石碑：

“……爸爸。”

最后还是忍不住用手术刀戳了戳，怪鱼畸形的腿，“有点恶心了，还有指甲哎，哕，红树林们吃这些真的可以吗？”

“布鲁斯，我的孩子，不要害怕，这只是一场梦而已，看看你，我可怜的布鲁斯，这么多年一定很辛苦吧。”

蝙蝠镖脱手，撕破无光的窄巷，卡在直刺托马斯和玛莎的前一秒，溶入了细密的雨幕。

柔软的触感驱散夜雨的冷澈，烫的布鲁斯忍不住颤栗。

头顶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阴云被清风拂去，月光和星辰在这条好像永不会亮起的巷子洒下柔和的光。

来的突然，他什么都没准备。

不打扰哈莉对怪鱼上下其刀。

天空不知何时开始落雨。

那些仍然挂在叶片边缘、被夜的湿度挽留的水珠，在海风穿过时微微颤动。

锈蚀的老式路灯，墙根处长暗绿苔藓，雨幕中深灰模糊的入口。

“请跟我看……”

世界好像在这一瞬变大了，又或许是他缩小了，低矮的视角就同那晚一样。

“布鲁斯。”

指尖刺痛，他把手中的红玫瑰放在墓前，久久凝视着。

“啊嘿！那边还有一条，抓住它！”

‘玛莎·韦恩之墓’

刚刚确保跨海高架和海底隧道不会遭遇袭击，艾薇周身带着萤光，缓缓落在哈莉身边。

“对不起。”

团据在哥谭东侧的林岛熙熙攘攘的生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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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没有听到般毫无反应。

稚嫩的声音从他口中冒出，海蓝的眼眸湿漉的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