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嘿嘿。”

沈未的大脑在此刻飞速旋转，试图找出来一个合乎情理的解释。

“所以你的意思是……”

“……那不是开玩笑？”

“……我爬的那个床。”

沈未愣住了。

“好的。”

梁应继续说：“三个贺明远一起出来，都不一定拧得过方颂年这条大腿。可是就连贺明远都能轻松地捧出来一个蒋汀，你猜，为什么方颂年手底下没有这样一个人？”

“嗯。”

他的情报只说了这人很有钱，很不得了，但没说……这么不得了啊！

“那个方颂年？”

黑红也是红

“有钱人。”

梁应又深吸了一口气。

梁应控制着没翻白眼：“脑瓜子一点都不转吗？”

他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来一根烟叼在食指和无名指中间：“迄今为止，圈子里没一个人能爬上他的床。不是不想，是爬不上去。”

沈未更心虚了。

沈未扁着嘴把手插到两腿之间。

他沉默了几秒，默默抬腿从娃娃身上挪下来，又把那个娃娃抱在怀里，老老实实地坐到床边：“你什么都没看见。”

又过了好一会，他才继续开口：“方颂年？”

梁应抿了抿唇，试图开导他：“没事的，我们是兄弟，是朋友，我可以接受你的这些……呃，癖好的。我知道的，每个人嘛，都会有点难以启齿的小癖好。”

手慢慢将怀里的玩偶调了个个，用丑陋的玩偶屁股对着梁应。

“沈未，你行，你真他妈行。”

不给就不给，瞪什么人啊。

梁应吸了两口才让大脑清醒过来一点，他深深吐了一口气，问了毕生最艰难的问题：“你睡的他他睡的你？”

“我是在给你找借口，不是让你找理由让我扇你。”

“……嗯。”

沈未缩在床头的一角不敢说话，他感觉现在自己就像一个被白嫖以后倒霉遇上条子被拎进局子里最后爸妈来赎人的可怜小男孩。

梁应：“……”

“你也有这种吗？”沈未下意识回答。

离神近不近他不知道，但离人很远了。

沈未点头。

这丑娃娃，能有这么大能力？

“我的意思是，”梁应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找的这个金主，级别太高了。正常情况下，你，我，都不可能接触得到。你到底是通过什么渠道找到他的？”

“这是他妈什么玩意儿？”

梁应好像这才想起一个月前，沈未立下的豪言壮语。

“你……”梁应没说完，或者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失忆一下。”

沈未没吭声，算是默认。

沈未低头看了一眼玩偶肚子上的那三个字，又抬头看了看梁应。

沈未：“……呃，他不是gay？”

半晌，或许是看他实在太过为难，梁应率先伸出手把他怀里的玩偶抽出来，在看到“方颂年”三个字的时候，他的手顿了一下。

“不止。”梁应顿了顿，“他那个级别的，别说是你，就是贺明远见了他，都得好声好气地供着。”

话还没说完，就被梁应一个眼刀吓回去了。

沈未沉默两秒，小心翼翼开口：“三千块买的房卡信息。”

梁应沉默了。

看见他这副心虚急了的样子，梁应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梁应看着他，眼神复杂地叹了口气：“沈未，你知不知道方颂年是什么人？”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骑在玩偶身上的沈未，犹豫了两秒，似乎是在措辞：“呃你……你这个……”

沈未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短裤，骑在一只嘴歪眼斜的丑娃娃身上，手里还攥着那只记号笔，整个人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定格在那里。

“……出气筒。”沈未尽量给自己找了个贴切的回答。

沈未伸手把那个丑得可笑的玩偶从梁应手里夺回来抱在怀里，怨念十足地狠狠砸了两下。

‘“请假了。”梁应言简意赅，“所以你……”

梁应的眼睛缓缓瞪大：“你他妈从狗仔黄牛里买的？？？”

“这就是热搜上那个？”

他把烟点了，狭小的卧室里烟味弥漫得很快，沈未吸了吸鼻子，犹豫着开口：“要不你也给我……”

？”沈未有些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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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应：“我什么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