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盛豪站出来：“我一个人去吧。”

姜离兴奋地指着自动开车门：“这么牛逼？！”

姜离猛点头，又大口吃着鲜果盘：“我喜欢你们！”

三下五除二，水桶“哐！”一声叩进饮水机，狭小安静的宿舍响起哗啦啦的悦耳声，仿佛清冽的生命之源在他们的血液里汩汩流淌。四人相视一笑。

很快，冷风把他吹消气了。

开学第一天宿舍就公然闹矛盾，每个人心里都有点紧张与不适。

曾盛豪：“……”

“吧”还没落完，霍晔变魔术一般，“哗啦”一甩胳膊，扯出几长条包装不一的安全套。

“你的，你的，”霍晔发安全套犹如朝廷发赈灾粮，向大伙儿散播着祝愿：“希望大家都早日谈上对象，争取在五年保质期内用完！”

曾盛豪心里排斥，伸手就要抢回来：“我没说要借。”

江箫瞬间瞳孔地震，姜离以为是袋装洗发膏，乐呵呵地凑上前去领，说：“我要一条金色的”。曾盛豪心情堪比坐过山车，跌宕起伏五味杂陈，看妖怪似的盯着霍晔。

曾盛豪睁开眼，神情复杂地瞥他。

桌布衣架杯架等也要买，江箫就找姜离商量，说这些不急用，可以网购。

姜离一上车就抱了一堆饮料果酒，小声问江箫：“这些都是免费的吧？”

江箫和姜离面面相觑。

姜离没住过校，对这些提议一味嗯嗯嗯，让宿舍长他们看着办，他只负责均摊掏钱。

“自己想。”霍晔无视对方皱眉表情，转身朝着江箫和姜离，笑声宣布道：“趁着大家都在，我有件事想说一下。”

霍晔打掉他手：“别闹，明天买副新的给你。”

姜爸姜妈明日就要回家，因此姜离要跟着大伙儿一起回宿舍。

江箫瞧出曾盛豪今晚气场不太对，笑道：“没事儿，你尽管喝，喝不完都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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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众人打车回宿舍。

等司机开车，霍晔发现曾盛豪居然不挨着他一起坐，扭头看向斜后方，招呼道：“曾盛豪，这里有位置。”

霍晔才不吃他这套，甩他一声“滚”，自己扯了件衬衫外套就大踏步推门出去了。

江箫摸摸他脑袋：“嗯，超牛逼的。”

曾盛豪眉心猝然一跳。

曾盛豪照旧打的豪华八座商务专车，江箫发现霍晔眼皮都没掀一下，抬腿弯腰就踏了进去。

曾盛豪不晓得这人喜怒无常的要闹哪样，想了想，他撂下词典，起身走到人面前，心平气和道：“需要我值多少次日？”

笤帚簸萁拖把宿舍有，但霍晔嫌质量太次，说等下他和曾盛豪下楼去买几把结实点的。

他们有水了！

曾盛豪低头翻着牛津词典，江箫放轻动作，把行李箱衣服都收拾进柜子里，姜离把从车里顺来的十来盒朝日唯品整齐划一地摆在宿舍唯一一张桌子上，四人间不时响起纸页翻动的脆响声、柜门开关的嘎吱声，和奶盒摩擦桌面的声音。

俩人：“你说。”

等俩人交谈一结束，宿舍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

霍晔干脆走过去，一屁股坐人旁边：“我过来了，你别乱跑了。”

曾盛豪不想惹是生非，只说：“外面冷，你穿的又少。”

回到学校，宿舍楼下刚好有骑着三轮来卖饮水机和桶装水的学长。江箫征询众人意见，几人都赞同办个年套餐。于是四个人或拎或抗，每人提着两桶水上六楼，江箫又单独下去跑一趟扛饮水机进屋。

霍晔顺手摘掉他一只耳机，戴进自己耳朵，模仿对方样子，闭眼抱臂靠在座椅上听新闻。

曾盛豪闭眼戴着耳机听bbc：“不用，坐哪儿都一样。”

除了霍晔。

霍晔窝着火气出去一趟，买完东西不想进宿舍，兀自抱着一堆笤帚簸萁拖把，在周遭过路人怪异目光打量下，埋头坐在宿舍楼下长椅吹了十分钟冷风。

那俩人诧异：“太客气了吧？”

霍晔终于察觉点儿不对，扭头皱眉：“曾盛豪，你他妈几个意思啊？我对你还不够好？”

二十分钟后，霍晔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自己扛着东西回宿舍。

霍晔大方挥手说不用：“让曾盛豪多替我值两天日就行了。”

霍晔走过去床铺，伸手往枕头底下摸，笑语嫣然：“我有一些开学礼物想送给大家。”

江箫走过来接应，问他花了多少钱，大家均摊一下。